可这和离妇死活不留她,她这个长辈怎好开口朝小辈要吃的,只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气’,背上背篓气鼓鼓的回家去了。
陈秀儿瞧见她走了,喊了一句,“姚婶子,慢些走,我们不送了。想要吃猪蹄,自己买去吧。”
气的姚珍珠一脚踢翻了路边的稻谷堆。
一切都是枉然!:【这俩人坏的呦,我喜欢,哈哈哈哈】
小肥不肥:【这次把姚珍珠气的够呛】
张某某:【该的!】
姚珍珠刚从村尾出去,正在门前乘凉的张淑芬瞧见她了,一反常态的上前关心道:“呦,姚婶子,这是又去村尾送黄芪了?不对啊,这背篓的黄芪没腾出去。那贱坯子不收你黄芪了?”
姚珍珠本就在气头上,俩家人平日的关系也不好,只以为她是在讽刺,于是反讽了一句,“她也就今天没收我黄芪,不像这村里有些人,连进她院子里的资格都没有。”
张淑芬倒也不恼,还笑谈道:“姚婶子,你真的跟那和离妇相处了些日子,这脑子也糊涂了。我是在为你说话呢,这黄芪挖的这么好,要是卖给我,我定是花大价钱给收回来。”
“哼,你们陈家人能有这么好心。我呸!你个奸诈的懒婆娘,被佟荷当众打了不服气,还想借我的手对付她。你当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在我这儿装上好人了。
你若是真是好人,当日收荔枝菌能临时降价?你啊,就是重新投胎做人,也比不上村尾那和离妇。乌遭玩意儿,算计起我来了。”姚珍珠啐了她一口,连正眼都没瞧她。
张淑芬气的脑子发昏,这姚珍珠还敢说算计,装好人,这村里谁装好人装的过她,平日里见了谁都是乖乖、大姐的,背地里不知耍过多少阴招,连陈老太都被她算计过几回。
她还有脸说她了。
“不要脸。”张淑芬借着吐瓜子皮的功夫,暗暗骂了她一句,转身要进屋去,余光瞥见陈老太下地回来了,扛着把锄头站在屋前,恶狠狠的瞪着她。
“呦,这腰痛病犯了的人,走起路来倒是比我这个老婆子灵活多了。”张淑芬为了躲避农活,说自己腰疼病又犯了,来躲避农活。
陈老太要给佟荷开荒,还要忙着自家田地,一天下来连水都没喝几口,回来瞧见她悠哉悠哉的嗑着瓜子,哪里能忍得住火气,阴阳怪气的讽刺了她一句。
张淑芬也不在意,反正地里的活不用她做,扭着屁股就进屋了。
陈老太拿她没办法,想着她虽闲着,但好歹还能做点饭,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可饿了一天,本以为回来就能吃饭,一掀开灶头的锅盖,里面空的比脸还干净。
该死的懒婆娘!
今日竟连饭都没有做。
陈老太气的眉毛都要立起来,‘哐当’一声,把锅盖重重摔在铁锅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在房里吃花生裹腹的张淑芬听见了,冷冷嗤笑一声,“眼睁睁看着我被和离妇打,还想吃我做的饭,门儿都没有。”
这话刚落,陈地、陈天两口子,以及陈大丫干完活回来了,瞧见饭还没做好。陈地冲着陈老太就开始发无名火,气的陈老太老脸通红,却累的一句话懒得辩驳。
张淑芬顺着门缝瞧见了,乐的嘴巴都合不拢,脱了脚下的脏鞋,上床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