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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4章 赎金（第2页）

“肯定是，我们当初就应该想到这一点，人家不好意思说，我们也没有执意过去问，白白地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舒恪悔不当初。

“现在说这些没用的干啥，赶紧想办法弄钱。”贾菪再次敦促道。

“除了让齐云山的私铸作坊卯足劲儿大量私铸恶钱，我真的想不出第二个主意。”舒恪灵机一动，说道，“要不，你我分别行动，我去齐云山督促他们加快私铸进度，你回衙城贾家，向阿耶要些金子？”

“只能这样了。”贾菪开始收拾回娘家的物什。

舒恪和贾菪相约一起走出了舒府，故意对着李驼放话道，“看好门，我们去衙城走一趟。”

李驼满口应承后，对谁都说，舒恪和贾菪去了衙城。

两人走出浣纱坊，舒恪立刻拨转马头，策马向着齐云山方向狂奔而去。

对于这一切，马玄明和马凌虚了如指掌。其实，昨夜马凌虚和马玄明就没有好好睡觉。两人从花厅出来后，就已经料到两人一定会有所行动。马凌虚委派萍儿和乳母连夜轮换紧盯舒恪的去向。

清晨，当萍儿来向马凌虚报告说，舒恪悄然出了府门。马凌虚就偷偷地从舒府西苑假山处翻越院墙，偷偷地跟在舒恪的身后。看到舒恪与市舶府的官差交流，听到他们的话语，马凌虚当即已经从舒恪的表情知晓了有人索要赎金，舒恪必定要开足马力私铸更多的恶钱。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舒恪在齐云山一现身，刚好可以人赃俱获，抓他个现行。

如此一想，马凌虚当即返回舒府，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太父。马玄明认同马凌虚的看法。两人趁着舒恪和贾菪商议的空档，其实就早早地溜出了舒府，已经跑在去往齐云山的驿道上。

他俩这次走的是官道，目的就是要快马加鞭，赶往歙州，赶在舒恪的前面，布控好，一举将舒恪抓获归案。

两人过长江，走湖州和宣州，直达歙州，见到了皇甫侁和马光谦。

“稀客！太阳打西边出来，什么风竟然把马折冲带到了歙州？”皇甫侁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向马玄明施礼寒暄道。

“还用说，只有虚儿有这个能耐。”马光谦瞅了一眼马凌虚，笑道。

“嗯！听说舒恪在齐云山私铸恶钱，你们这些父母官竟然睁只眼闭只眼，是不想管还是不敢管，我老朽想替朝廷管一管。”马玄明意味深长地说道。

“马折冲，不是下官不想管，而是不敢管。”皇甫侁一脸的委屈，诉苦道，“你是知道的，舒恪私铸恶钱，我跟马录事就把舒恪抓到歙州，还派团练兵围剿了天台岩洞，无奈，有人走漏了风声，舒恪提前潜入齐云山捣毁了私铸作坊，还成功逃脱了围剿，害我们白忙活了一番。前阵子，马录事又来央求下官出兵围剿，我当即就拒绝了，原因是舒恪没来，让他的账房过来，而且那人狡猾的狠，神出鬼没的，基本上没在山上出没，来去无影踪。”

“是吗？你这个歙州长史不会被舒恪收买了吧？”马玄明激将道。

“不会，下官敢对天发誓：如若接收舒恪一金一银，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皇甫侁竟然真的伸出右手赌咒道。

“皇甫长史言重啦，老朽不过是说句玩笑话，你竟然当真。”马玄明哈哈讪笑道，“如果老朽不相信你，就不会跑来对你讲了。”

“这倒也是！”皇甫侁也笑了，“说吧，马折冲这是准备让下官怎么做？”

“哎！皇甫长史说笑了，老朽虽是四品上等，早已无兵可用，虚衔而已。皇甫长史可是实打实的中州父母官呀！老朽哪里敢指使你！”马玄明谦谦地说，“老朽希望皇甫长史委派团练兵上山围剿舒恪，抓他个现行，以大唐律例处置。”

“这个没问题，只要他敢来，消息确凿，本官立刻发令。不过，下官可要事先申明了，不得虚晃一枪，否则，无法向扬州李长史交待。”皇甫侁惴惴地说。

“扬州李承庆那边，老朽替你兜着！你只管放手去做便是。”马玄明拍胸脯保证道。

“早就听说，马折冲对李长史有提携之恩，看来是真的。”皇甫侁笑了。

“陈年往事，提它干啥！”马玄明制止道。

“好！我们坐下吃酒，围剿之事交给马录事和肖团练即可。”皇甫侁招呼道。

“谢过长史好意，此事重大，老朽怕节外生枝，准备随他们一起去齐云山。”马玄明当即谢绝。

“这样也好，上次就功亏一篑，让狡猾的舒恪逃走了，害得我们非常被动，只好无罪释放。马折冲身经百战，韬略过人，擒获一个小小的盐商如同探囊取物。下官恭候您的佳音，在州府备好家宴，期待您凯旋而归。”皇甫侁高声恭维道。

“事不宜迟，你快些集合团练兵，老朽必须早点上山布控。”马玄明催促道。

“马录事，麻烦走一趟，带着本官的腰牌过去，交给肖团练，即可发兵，向齐云山进发。”皇甫侁将敕牒交给了马光谦，兀自坐下。

“老朽告辞，请为我等保密！”马玄明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