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喜上眉梢,立马就把什么孙勤勤挣脏钱的嚼舌根给忘了。
能白得两个白面馒头,不比什么都强。
李晴一路来到陈秀的住所,结果大门紧闭,她想起来,陈秀昨天落水住院去了,又忙赶去了卫生所。
果然在卫生所,看到了陈秀,还有沈怀明,和沈家的两个孩子。
沈安吃着碗里的肥肉,还盯着沈俏碗里的肉,就等着沈俏把肥肉咬下来,赏给他呢。
沈怀明则在喂陈秀喝汤。
陈秀靠在床头,手上还在输液。
见到李晴来了,她还以为李晴是来探病的,就是这个时间点选得真尴尬,怎么赶着人家饭点过来呢。
她还是假装客气的询问:“李晴,你怎么过来了?”
见李晴两手空空,她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李晴笑着走进来:“我这不是听说你病着,来瞧瞧你嘛,我没买什么,这里还有二两糖票,你拿着买些红糖补身体。”
她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在这乡下什么都是定份定量的,家里父母又不管她,一切都要靠自己。
偏偏她长得还不好看,就是想攀上个农场有些地位的男人,那都攀不上……
好几年攒下的好东西,这些日子为了进研究所,都孝敬给了陈秀。
问她为啥不孝敬给高所长?
还不是因为高所长那人太过正直,在她之前就有人这么干了,结果不光没进去研究所,还因为贿赂罪让抓走了。
要不是沈研究员把陈秀推荐进了研究所,她也不会起这种心思。
她长了眼睛看得出来,沈研究员很心疼他这个嫂子,她想进研究所,恐怕要过的不是沈研究员这关,而是在于陈秀。
陈秀收了糖票,脸色恢复笑影:“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我们的关系就像亲姐妹一样。”
李晴轻笑:“就因为你拿我当亲姐妹,我啊,发现点事,不敢隐瞒,赶紧就过来告诉你呢,顺带脚的瞧瞧你的病,好了没!”
“什么事?”陈秀嘴上拿李晴当姐妹,实际上却没招呼人家坐下吃饭的意思。
这姐妹,是一顿饭都不能多吃的塑料姐妹。
“刚才我干完活回知青所,远远就闻到你那位……弟妹,牛棚里飘出来的肉香,都香出二里地了,昨儿个好像也是吃的肉,今儿个她又吃,这么热的天,新鲜肉也放不住,我看啊,她是今儿个又买了……
“对了,我那同房的说,半夜听到牛棚那头有动静……”
李晴压低声,故作神秘的,把她听来的事,添油加醋一番。
陈秀听得眼神雪亮,露出嘲讽的笑。
沈怀明却是满脸通红,眼神沉沉,仿若绿云罩顶。
“不要脸!为了两块肉,她竟然!”
沈怀明放下汤碗,就要去找孙勤勤算账。
陈秀忙拉了一把:“怀明,你别冲动,或许是人家听错了,冤枉了弟妹呢。”
她装作贤惠的样子,真是让李晴叹为观止,明明就是一脸兴奋,嘴里竟然还能说出这番话来。
而她这样一说,让沈研究员更气了:“谁能冤枉她?她要是行得正坐得端,谁会说她闲话?她就是不守妇道!”
难怪沈研究院放着正牌媳妇不疼,偏偏疼爱她这个大嫂呢!
瞧瞧几句话,就让沈研究员给孙勤勤定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