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农场场主开的,牛棚借住证明。
她怕带在身上容易弄丢,特意跟这些钱一起藏在住处的。
上面签字画押的,正是孙勤勤本人的字迹。
“俏俏,别怪婶婶心狠手辣,是你不学好在先的,现在铁证如山,你不承认,那只好等警察来,到时候你就是小偷,是贼,全农场的人都会知道!”
“别听她胡说八道……”陈秀的话还没说完。
沈俏就吓得哇哇大哭,什么都招了。
“婶婶,你不要把我交给警察,我不要被人说是小偷,不是我偷的,是沈安,都是沈安偷的!”
陈秀四下张望,没看到沈安的影子。
“沈安呢?他人呢!”
“哇哇,沈安弄丢了我的夹子,这些钱是他赔给我的,他人跑了!”
孙勤勤脸色难看,没想到沈安也参与了。
她才不信,这钱是沈安一个人偷的,她笃定背后少不了沈俏的教唆。
沈安没这个脑子,看到她卖豆腐,就想到她有钱。
“沈安不在这里,你怎么栽赃他,他也没办法解释,我不听你说的这些,我只看证据,这些钱是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还有你这个发夹,就挂在婶婶牛棚的门上,做错了事就要承认。”
孙勤勤来的路上,当然没报警,她过来的匆忙,路上一个熟人都没碰到。
所以她要速战速决,不然时间拖久了,陈秀会起疑心。
就要在她们母女两个惊慌失措,乱了分寸的时候,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于是,孙勤勤拿出纸和笔。
在上头刷刷写了几行字。
“念在你是我侄女,我给你这个机会,签字,画押,这封道歉信,我随后会张贴在农场的公告栏。”
“还有你,欠我的钱,打个借条吧!”
又是一张借条甩到陈秀面前,甚至连分期还债的条约,都写得一清二楚。
“不可能,我不会签字的!”
陈秀怒火中烧。
“偷钱的是你儿子,你要找,就找你儿子算账去吧!”
她上前几步,想要从孙勤勤手上抢夺下沈俏。
但她那四体不勤的身子骨,哪里是孙勤勤的对手,两下子就被孙勤勤推到在地。
“啊!杀人了,杀人啦!”
孙勤勤蹲下身,狠狠的掐住她下颚:“你要这么叫的话,别怪我不给你留脸面,把你和怀明同床共枕,还被沈安看到的事说出去。”
“你,你就不怕别人耻笑你。”陈秀瞳孔收缩,她虽然一直言语上挑衅孙勤勤,却从来没敢在孙勤勤面前承认,她和沈怀明有一腿。
这件事还是被孙勤勤知道了,是沈安那小子说的!
她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个靠谱的!
这些事,接二连三的都是他惹出来的。
意外的是孙勤勤既然那天就知道了这事,怎么没和怀明闹?还这么淡定?
难道说她就是留着这件事做把柄,故意威胁她的?
不,不可能,还是说那天,怀明没回来,就是用身体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