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问道:“萍萍怎么样了?林神医的药配好了吗?都交代了些什么?”
林魁良一听这个,脸立刻垮了下来。
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平。
“药是配好了,林神医交代的用药和练习的事也都说了,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只是林神医给的那本康复用的图谱册子,让贺营长给拿去了!”
孙勤勤的脚步猛地顿住,惊疑不定地看向林魁良。
“贺,贺年……也过去了?”
自从那天她在沈怀明的事情上“不识好歹”地维护之后,她就再没见过贺年了。
她甚至以为,贺年那般骄傲的人,被她那样拂了面子,大概从此会彻底划清界限,不再理会她这边的任何事。
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过去了?
是为了萍萍吗?
看来,他这个人,当真是面冷心善,那份良善,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都那样对他了,他竟然还能不计前嫌,继续关照萍萍……
无论是因为他心胸宽广,还是因为他觉得大人的恩怨不该牵涉孩子……
都足以证明,贺年其人,品性高洁,是个真正难得的好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混杂着愧疚,感动,悄然漫上孙勤勤的心头。
“他是去看望他战友的,正好顺路捎带我和萍萍过去。”
林魁良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告状的意味。
“谁知道他看完战友,非但没走,还好端端地站在那儿!
等林神医要把册子交给我的时候,他就……他就一把抢过去了!
还跟林神医说他是师父您的朋友,是您特意拜托他照顾萍萍的……”
他越说越觉得憋闷。
“师父,明明这些事您都交代给我去办的!”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师父!贺营长他还问我……问我要不要去当兵呢!我当场就拒绝了!”
孙勤勤闻言,惊讶更甚:“他……他还主动推荐你去当兵了?!”
她从周妈那里听说过,贺年此人,原则性极强,从不徇私。
即便是周妈家的亲戚,当初想走贺年的门路送孩子去当兵,都被他严词拒绝了。
当然,他并非全然不近人情。
周妈的孙女袁小雅能上大学,就是贺年暗中托人疏通关系,争取来的名额。
可一旦涉及到部队招兵,这样关乎原则和纪律的事情,贺年向来把得极严,绝不会轻易开口允诺。
所以孙勤勤才会如此惊讶,贺年竟然主动给了一个如此珍贵的机会,给林魁良!
他们之间,明明并无深交啊!
孙勤勤不由得上下仔细打量了林魁良一番。
小伙子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背厚,一身结实的肌肉在单薄的衣衫下隐约可见,眼神明亮,透着股韧劲儿……
她心中顿时了然。
也难怪,林魁良这幅天生的好身板,不正是当兵的好苗子吗?
若真去了部队,接受系统严格的训练,以他的资质和这股子倔劲儿,说不定真能进特种部队!
念头至此,孙勤勤虽然心中不舍豆腐坊刚起步就少了个得力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