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连忙应声道:“那你快去歇着,好好休息,小安,跟爸来。”
孙勤勤关上卧室门,脸上所有的疲惫和虚弱瞬间消失无踪,眼神锐利如鹰。
她动作迅捷而无声地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沈怀明正指挥着沈安去拿麻袋,脚步声朝着陈秀母女的房间去了。
时机正好!
孙勤勤立刻矮身,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床底。
床下光线昏暗,积着一层薄灰。
一只半旧不新毫不起眼的樟木箱子,被推在床底最靠墙的角落。
箱子不大,上面挂着一把黄铜锁,正是沈怀明从不离身的那把钥匙能打开的锁!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不能强行开锁,那会打草惊蛇。
她要的是确凿的证据,要的是在关键时刻给予沈怀明致命一击!
孙勤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没有触碰箱子主体。
而是谨慎地在箱子侧面,一个隐蔽的角落,用指甲尖轻轻刮下了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木屑。
接着,她又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根几乎透明的丝线。
巧妙地缠绕在箱子底部一个不起眼的木刺上,打了个只有她自己能认出的结。
最后,她屏住呼吸,对着锁孔轻轻吹了一口气,让一丝肉眼难辨的灰尘落在锁孔边缘。
三个标记,分属不同位置,极其细微,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
只要箱子被移动过,哪怕只是轻微的震动,这些标记就会被破坏!
做完这一切,孙勤勤迅速而无声地从床底退了出来,拍掉身上沾染的灰尘。
她这才躺到**,拉过薄被盖好,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做出熟睡的样子。
果然,不一会儿,沈怀明进了屋里。
他蹑手蹑脚走到床前,甚至伸手到孙勤勤的面前晃了晃。
确保她确实睡着了,才爬进床底下去看那木箱。
见那木箱没有被移动,木箱周身的灰尘也没接触过的痕迹,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本想拿出钥匙,打开木箱,现在趁着给陈秀搬家,把东西转移到她那里。
可又怕孙勤勤突然醒来,撞见这一幕。
他想了想,干脆抱起木箱,整个转移出去保险!
万一孙勤勤中途醒来看见,他也能说,是想给木箱换个显眼的地儿放着,以便她日后打理!
孙勤勤冷眼瞧着沈怀明半个屁股撅着在床下,动作小心翼翼的往外面挪动,他想干什么,她心里明镜一样。
等沈怀明即将要把箱子挪出来的时候。
孙勤勤一个翻身,装作打了个哈欠,幽幽转醒的模样。
“唔,怀明,你在床底下干嘛?”
沈怀明吓得手都软了,床底下被小心翼翼抬起来的箱子,猛地砸在了他的手上。
还好有他的手掌做肉垫,没有发出动静。
但他却痛得眼前一黑,死死的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
沈怀明飞快的把箱子送回原处,才咬着牙从床底下钻出来。
“咳咳,我找鞋子呢,这不是穿皮鞋不好干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