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出去后,丫鬟春花一下子扑过来,扯着嗓子就哭开了:
“呜呜呜呜呜小姐啊,可把奴婢吓死啦,刚才奴婢瞧着你都没气儿啦!”
这丫头是原主三个月前买回来的。
瘦得跟个麻杆儿似的,平时话少得可怜,胆子还小得像只老鼠,不过好在人实在,对原主那是忠心耿耿。
“哭啥哭,我这不还好好的嘛,去给我找面镜子来。”
春花抹了抹眼泪,撒腿就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举着面镜子回来了。
关铃对着镜子一瞧。
哎呀妈呀!
早就知道这副身子命苦。
可没想到能苦成这样。
命宫那儿被一团黑气死死地罩着,把福禄宫遮得严严实实,财帛宫红得跟火烧火燎似的……
就算是那天煞孤星来了,估计都得自愧不如。
怪不得原主这一辈子过得这么坎坷。
关键是原主死了都没能把命宫周围那股黑气给弄没,只要这黑气不散,她的命就随时可能没了。
“小姐,我去给你请个大夫来吧,再这么病下去,可咋整啊。”
春花一脸担忧。
关铃有气无力地放下镜子,摆了摆手:“请啥大夫啊,我自己就能开药方。”
说着,她硬撑着写了一张药方。
“你就照着这个药方去抓药,再给我买点黄纸朱砂回来。”
春花点了点头,照着做了。
那嬷嬷一直偷偷摸摸地盯着她们,见关铃没有要逃跑的意思,也就没管春花。
没过多久,春花就回来了。
“小姐,你写的这个药方给药铺的大夫看了,他非要问是谁开的方子,我没跟他说。”
她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那大夫还偷偷给我塞钱呢。”
关铃又好气又好笑:“傻丫头,一张药方能有多大事儿,你拿着药方去跟那大夫说,这药方可以卖给他,一百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银子难道不比药方金贵吗?
再说了,这样的药方送出去,能救人一命,那也是积了大德啦。
刚才她寻思了好半天。
要想化解这倒霉的命数,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命。
咋改命呢?
那肯定得靠——功德啊。
让功德跟这命数较较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