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消息,朕再来告诉你。”
说罢,皇帝当即起身离去。
此时,永年县所在。
六皇子在秦玄的府上好吃好喝的住着,心中也对这一次秦玄的出行,有些担忧。
“也不知道,八弟安然归来与否。”
“三哥恐怕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暗中已经动手了吧?”
“只希望一切都安然无恙。”
说罢,他又饮了一杯酒。
想要再倒酒的时候,却发现没了。
“拿酒来。”
“殿下,没了。”
身旁的侍女当即回话。
一听到自己最爱喝的酒水都没有了,这更是让六皇子感觉到非常的无奈。
对秦玄的归来,内心更期盼了。
“八弟,你可得快点回来。”
“否则,你皇兄我真要郁闷死。”
就在这时候,赵丰年的府上,一片死气沉沉的。
备受打压的赵丰年,一直都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能够反击。
但现在,三皇子那边没有什么吩咐,他也不敢有所动作。
可就在此时,一只信鸽飞入,将一封密函传递而来。
打开之后,看到上面的内容,赵丰年当即仰头大笑。
“哈哈哈!”
“好,好啊!”
“秦玄那小子,估计已经死在苏国边境上了!”
“这下,永年县也应该再度回到我的手中!”
一拍桌子后,赵丰年当即叫来了自己的心腹,随即吩咐下去。
让他们所有人都做好准备,随时要去秦玄的府上,把他失去的东西,都给夺回来,好好报一次仇!
而此时的边关城楼上,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将秦玄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正凝视着军医为于禁缝合伤口的银针,针尖每刺入皮肉一次,案几上的烛火便跟着颤动。
“禀殿下,这箭头之中淬了毒,是乌头汁。”
胡德捧着一支断箭趋步上前,箭杆内侧赫然烙着模糊的“景”字。
秦玄指腹摩挲着烙痕,忽然冷笑出声。
这残缺的笔画分明是刻意仿造时留下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