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戏谑的啧了一声。
“真不管我了?”
她被他完全笼罩在身下,两人间隔不过分毫,是连呼吸声都听得的异常真切的距离,她垂下眼睫不去看他:“这些天你也好得差不多了。”
说完她转过身伸手推开唐聿,却见他剑眉蹙起,倒抽了一口气冷气。
商桑以为牵扯到伤口了,连忙停下:“伤口还疼?”
“疼。”
唐聿可怜的说:“可能是我洗澡了,有点发炎?”
他说这话商桑是没怀疑的,唐聿是个极自律还有点洁癖的人,每天晨跑回来会冲凉,医生让他两个星期不洗澡,他估计忍不住。
她郁郁呼出一口气,身子后倾,几乎快坐在了桌上才和唐聿拉开点距离。
“要不,你先起来?我看看伤口。”
唐聿故意凑近,将自己的整个人送到她面前,坏笑道:“这样也能看,刚好药就在旁边。”
“……”
商桑沉默片刻,说服自己抱着早‘伺候’完早超生的心态。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全程唐聿很配合,一双挑花眼盯着她,从头到脚都是笑意。
扣子解到第三颗,商桑拉开他半边衣服,发现那伤口早已痊愈结痂,明明恢复的很好。
商桑顿时火大,他又骗她。
她用力推开他:“糊弄我好玩吗?”
他笑着后退两步,顺势窝进沙发,明明看上去心情好极了,还配合她摇摇头:“还行,不是特别好玩。”
商桑冷着脸:“我走了。”
唐聿点点头,忽然又说起正事:“听杨恒说你律师证到手了,周一记得公司报道。”
商桑眼睛一提,没想到他这么清楚。
周一。
她和杨恒一起来到唐聿名下一家公司,报道的职位正是唐聿的顾问。
在公司还见到了上一个顾问,许离。
商桑觉得很眼熟,后来想起来了,之前的聚会,杨恒跟她介绍过这个人,不过杨恒却没说许离是唐聿之前的顾问,大概说起来也敏感尴尬,毕竟是她顶了人家的饭碗。
接下来半个月,是许离负责和她做最后的交接,才第一天她就被迫加班到了晚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