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这女人笼络了小主子的心!不然我还有什么指望?!
沈清歌看着她,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新月大小姐帐幔洗完了?”
新月:。。。。。。
开什么玩笑!那堆脏东西,自然有浆洗房那些粗使贱婢去洗,我不过是去走个过场,难不成还真让我亲手去搓?
她心里这么想,面上却立刻露出惶恐之色,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准备开始她的表演——
“站着回话。”
沈清歌冷声打断她欲跪的动作,继续嘲讽道,“新月‘大小姐’身份尊贵,动不动就跪,我可受不起。”
新月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僵在原地,脸上青白交错。
那眼圈说红就红,声音带上哭腔:
“夫人恕罪!奴婢。。。。。。奴婢惦记着小主子们刚回府,想着先过来伺候。。。。。。”
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奴婢自知身份低微,只求能尽心伺候小主子。。。。。。奴婢带大小公子和小小姐,真是。。。。。。”
“夫人何故这样折辱奴婢?”
沈清歌无语,她就问一句,这婢子有十句等着她。
真当她好欺负?
“哦?问你帐幔洗完了吗就是折辱你了?”
沈清歌冷笑一声:“看来这侯府里的规矩,你还是没明白。”
她不再看她,语气冰冷:“侯府不养闲人,更不养心思不正之人!既然浆洗房的活你看不上,那就去倒夜香吧。那活儿简单,想必更适合你。”
倒夜香?!
那是府里最卑贱污秽的粗役!
她的手是用来为侯爷煲汤的,怎么可能刷恭桶!
新月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两个孩子看着新月满脸的泪水,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他们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看新月这么哭过。
荣芷昔搂着沈清歌的脖子,糯糯开口:
“娘亲!就让新月姐姐继续照顾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