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陈二停笔后,太子上前一看,愣在了原地。
衙役捡起画,低头忍着笑放到了荣铮面前。
荣铮。。。。。。
这画的,是芝麻饼上长五官了,还是五官陷进了芝麻里?
谁家好人长这样?
陈二知道自己画得不好,急忙解释道:“大人,那。。。。。。那人就长这样。”
“满脸都是黑青,不过。。。。。。不过他以前好像不长这样。”
以前只顾赌钱了,没仔细留意他长啥样。
荣铮提笔重新画了一幅,拿起来让陈二看,“是不是长这样?”
陈二看头,只看了一眼,瞬间点头,“对,对,对!”
“只是。。。。。。只是脸在圆一点,上面在加点黑青就好了。”
荣铮盯着手里的画像,背与身后的手死死攥着。
齐明远,果然是你!
他垂眸扫过刚刚陈二的画像,他怎么记得,他没打脸?
太子好奇,“他对芷昔和豪哥儿下手,可以理解,为什么拐周家那小子?”
陈二眼神闪烁着低下头,那人只说是抓两个小孩,没给画像,他不认识,只好都抓了。
他就不该信了那人的话,不但没拿到尾款,现在连自己的命也搭上了。
其实他还真错怪了齐明远。
齐明远在城西说好的地点等着,不巧碰到了齐王的人。
看到齐王的人在找孩子,吓得他又回来了。
没多大功夫,就看见大街小巷都是找孩子的人,他更不敢去了。
太子拿着陈二的供词和齐明远的画像去了御前,荣铮带着衙役直接去了国公府。
“来人,把齐明远的嘴堵了,直接压到御前。”
荣铮一声令下,身后的衙役不顾陈氏的阻拦,把齐明远从他的院子里拽了出来。
齐明远这时候才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陈氏见儿子被压出来,哭着扑了上去,“侯爷趁我家国公爷不在,带这么多人来我国公府造次,是何道理?”
荣铮看着被打成猪头一样的齐明远沉声道:
“是何道理等见了皇上,陈夫人自然就知道了。”
陈氏一听皇上,刚刚还嚣张的气焰瞬间塌了下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推搡着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