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真的会谋朝篡位,或许是有别的隐情。
皇上沉吟片刻,走到案前,拿起一枚镶着和田玉的金牌。
“好,”
他将金牌放在太子手中,“拿着这个,到了云南,若遇危急,可凭此调动当地驻军。记住,查得清最好,查不清也别逞强,平安回来最重要。”
太子接过金牌,忽然屈膝一拜:“父皇,儿臣还有一请。”
皇上挑眉:“但说无妨。”
“此次云南之行,还请父皇帮儿臣瞒住所有人,”太子抬眼,眼底闪着几分狡黠,“最好是寻个错,将儿臣禁足半月。”
然后第二日,便听到太子因为打碎了皇帝最爱的琉璃盏而被罚禁足半月。
齐王府。
希望听到宫里线人的回禀,攥着手里的佛珠,嗤笑一声,“别以为你们得了证词,就能处置齐明远。”
齐明远是国公府唯一的子嗣,为了拿捏齐国公,怎么可能会处死齐明远?
齐王底下站在的小公公道:“太子和皇上就是因为这个吵起来的。”
“皇上也是真的生气了,拿起手边的琉璃盏就朝着太子砸了过去。”
站在外面的宫女侍卫,听到里面的声音,吓得跪了一地。
“皇上不但进了太子的足,还断了太子府的一切供应,不许外人进府,不许外人接济。”
“听皇上身边的大公公说,晚上连夜派了一支御林军围了太子府。”
齐王捻着佛珠的手指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被他压了下去,“呵,太子也不过如此。”
旁边的小公公凑上来道:“王爷您看,太子这一禁足,还断了供应,明摆着是失了圣心。皇上发那么大脾气,连琉璃盏都砸了,可见是真动怒了。”
齐王放下佛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次看他还怎么跟本王争!”
小公公连忙附和:“就是!依奴才看,说不定过些日子,就该轮到王爷您主持朝政了。”
“主持朝政?”齐王突然想起还有一事,忙问道:“那招待北齐仪和团的事儿?”
小公公一愣,随即笑着恭维道:“或许是昨晚皇上太生气了,忘了这件事。”
“太子被禁足,招待使团的任务肯定会落到王爷您的身上。”
齐王哈哈大笑,摆摆手让小公公下去领赏。
……
侯府主院内。
沈清歌今天特意换了一套庄重点的衣裙。
今日,她选了一身月白色暗纹杭绸衣裙,领口滚着圈细细的银线,腰间系着同色软缎腰带,将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
裙摆垂落时带着柔和的弧度,走动间,裙角绣着的缠枝莲纹若隐若现,比平日的素色衣衫多了几分端庄,却又不失温婉。
“娘亲,我们这样穿会不会太板正啦?”荣梓豪扯了扯自己的藏青色锦袍。
他平日里总爱穿着短打跑跳,今日被硬按上这身长袍,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