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殿里记得人越来越多,沈清歌只好先扶着姜氏从后门去禅房解签。
“母亲!”
沈清歌想安慰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氏笑着轻拍了下她的手,低声笑道:“母亲没事,刚刚那一下,我是故意的。”
若是让陈氏得逞,恐怕她们难全身而退。
沈清歌不明白,她本以为那陈氏是冲着自己来的,没想到,居然是冲着姜氏去的。
“她到底想干什么?”
姜氏轻笑着,“想不通就不想了,我们去解签吧。”
说着,朝身后望去,示意宁漱玉跟上。
陈氏到底想干什么?
现在能让她惦记的,无非就是老爷沈元斌的户部职权,和沈江奕的兵权。
不管哪个,都是她救齐明远的底牌。
白马寺主持在禅房端坐,清瘦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盘着的脚面上,一双眼睛静静地盯着面前的三人。
这禅房应该是专门解签用的,除了几人面前的蒲团,便只有画满壁画的墙体了。
“阿弥陀佛,三位施主,您们只抽中了一签。”
沈清歌刚想说话,就被宁漱玉接过了话道:“对,主持。我们也只解一签,解我姐姐的签就行。”
那签,是宁漱玉抽到的,她却把机会让给了沈清歌。
她一个下下签,有什么好解的,字面意思她也能看懂,这辈子嫁不出去呗。
沈清歌推辞道:“那不行,谁抽到就解谁的,这怎么能让?”
姜氏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劝,幸好她没摇签,不然,三个人就一签,才不是道该怎么解呢。
主持朝着宁漱玉伸手,笑着看着她道:“阿弥陀佛,小施主,把签给贫僧看看。”
宁漱玉把自己的签往身后一藏,低头往沈清歌身后退去,她不想解。
姜氏轻叹一声,伸手从她后面夺过那签,笑着递给主持,“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主持笑着收回手,低头看了片刻,又把签换给了宁漱玉。
半晌,姜氏见主持还不说话,战战兢兢道:“大师,可有化解之法?”
主持摇摇头。
宁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