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额上顿时冷汗淋淋,要是输给这么个小屁孩,不用说,他们也没脸回去了。
张秋林出的题很简单,是首藏头诗,《观北使有感》
北庭豺狼心暗藏,齐甲虽锐失纲常。野犬吠尧终是妄,蛮夷窥鼎自招殃。猾夏从来多诡计,诈语欺天不久长。休夸弓马能凌弱,要知大周有金汤。
看得出,他对上输赢不看重,单纯就是想骂北齐。
还特意告诉众人是首藏头诗,生怕北齐的使臣看不懂。
北齐使臣也很想用藏头诗骂回来,可是要是骂回去,就输了,只能忍着火,挥笔准备写诗。
“不用写了,诗词我们认输。”昭华看着准备写诗的使臣,缓缓出声。
司徒晟没反应过来,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但看到大周众人压着嘴角的笑后,顿时气得脸黑。
司徒晟急了,一拍桌子,“不用你们让,写!”
他一指那使臣,“跟他们比!”
昭华也跟着拍桌子,“看看就行,学习一下,不要解出来。”
司徒晟。。。。。。
温馨等不了了,上前一步拉开那个使臣,“都说了让你一局,这么墨迹算什么男人?”
她男人还在等着她呢。
“我来第二局。”说着上前,在棋盘上摆出一副玲珑局,抬手示意北齐使团,“你来解吧。”
“你的棋呢?我来解。”
北齐使臣摆好自己的棋局,和温馨交换了位置,开始研究起了对方的棋局。
温馨看了眼那使臣摆的棋局,唇角勾起一抹轻笑,闭眸思考,只片刻功夫,便解出了使臣的棋局。
“就这点功夫?”说着,她朝一旁的荣梓豪使了个眼色,“小家伙,该你了。”
荣梓豪早就等不急了,爹爹老是说他学算学是不务正业,他都等不急让爹爹看看,他的算学到底有多厉害。
小家伙谨记张秋林的话,解不出北齐的没关系,只要保证自己出的题,自己会解便是,一切,有先生给他兜底。
荣梓豪迈着小短腿,雄赳赳地走到场中,仰着头奶声奶气道:“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话落,周围众人低头议论起来,“三三数剩二。。。。。。”
“这。。。。。。这怎么数?”
“是呀,这没个十天半月,怎么能解的出?”
应战的北齐使臣更是没料到,嘴里嘀咕着跟着重复:“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手指掐算不停,眉头却越皱越紧。
荣梓豪小脸扬的高高的,“你的题呢,快出,不要耽误我解题。”
他很快就能在爹爹和太子面前露脸了,想想都高兴。
那使臣哪还有精力出题,满脑子都是数字,要是解不出荣梓豪的题,他出题还有什么用?
司徒晟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得差点掀了桌子,指着那使臣的手都在发抖:“废物!连个黄口小儿都赢不了!”
御书房内。
皇上低头在御案上的纸上划着一个又一个地圈,眉头蹙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这荣家小子什么小脑袋是怎么长的?
这数是怎么算出来的?
太子不明其理,以为皇上是对自己和温馨不满意,想和温馨私奔的心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