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震宫宝珠被盗
满天白色水雾的冰室内,静静的伫立着几条身影,眼睛都是紧紧的盯着前方,时光仿佛停留在了这一刻一般如此漫长。
秦驭天双目紧闭,剑眉紧锁,双掌静静的抵在文竹的后背之上,四周慢慢的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七彩光华,从其头顶急剧的冒着水雾。而文竹则是面色一片苍白得无一丝血色,仿佛是用冰雪雕塑而成的,只有那慢慢有规律的起伏着的胸口说明她还活着。
所有的人都是等着眼睛静静的看着,除此之外,他们帮不上什么忙。
“义父!”两个简单的字打破了这片压抑空间的沉默,紧接着便见那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双手端着一个洁白色的平底碗走了进来,眼神微动的看了看场中的情形。
“嗯!好,给我吧!”任天行看了一眼前方,从他手中接过那口碗,里面闪动着赤红色的**连动都不动一下,可见其功力果真通神入化。
此时此刻,任晨曦,楚昭南都转过头来,目光似乎有千斤万钧般沉重,盯着任天行手中的东西。
任天行,面色轻微的颤动了一下,手端着平口碗走到那张冒着冲天寒气的寒冰床前,将那一碗赤红的**慢慢的散到文竹的周身,众人看到任天行如此之做,都是睁着大大的眼睛,不明所以然。
然后便见,秦驭天周身开始发生异变,七彩光华渐渐增强,并形成一个强劲的光圈,并且牢牢的围绕着一个范围不停的旋转。随着光华渐盛,光圈的范围也逐渐增大,直至将文竹和秦驭天两人完全笼罩其间。
电光火石之间,那些散落到文竹四周的血液仿佛突然之间有了生命一般,从寒冰床之上慢慢的飞升了起来,无数的血影点滴紧紧的围绕着文竹不停的做正反旋转,而且渐渐由赤红色转变成七彩神光,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静静的关注着这一奇变。
“轰隆!轰隆!”一阵仿佛天塌地陷一般的巨响爆发出来,把整个玄冰宫乃至整个北域雪山震得都颤了三颤,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动静。
任天行和楚昭南等几人突然听到这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巨响,心中都是大惊,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妙的大事,而此刻,正值秦驭天为文竹运功疗伤的关键时刻,任何人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打扰,其结果都会前功尽弃,甚至后果不堪设想!
任天行激动的看了一眼身形已经被四周的血液掩盖的有些模糊的秦驭天和文竹,身形一闪,冲向门口,刚到门口,便迎面撞来一个白色的年轻弟子,神色慌张,衣衫褴褛,好像是经受了一场什么大战似的。
“师父!不好了!那个‘震宫珠’被人给盗了!还有那个*****那个”那白衣人不知为何说到这,神色慌张的望了望前方的正在行功的秦驭天,竟然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了。
任天行听到此言,神色并为起多大的波折,毕经是风云天幻大陆数百年的成名人物,定力的确非同寻常,看到那白衣弟子说话吞吐,剑眉一锁,喝道:“到底怎么了?说!”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仿佛当头棒喝一般把那白衣弟子给敲醒了,只见那弟子定了一下身子,慢慢说道:“还有雪姑娘也被人给绑了!”说到这,便赶紧低下了头。
楚昭南一听,不禁大急,赶紧冲了上来,大喝道:“什么!你再说一遍!”大有抓着他痛打一顿的趋势。
那白衣男子看了一眼铜眼圆睁的楚昭南,身子微动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任天行和楚昭南等人此时此刻都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楚昭南看了一眼秦驭天,身形如一团流星一般冲出了冰室,带起阵阵寒风不停的冲**着四周的空气。
任天行转身向那年轻白衣男子和任晨曦说道:“曦儿!易儿!你们两个好好的呆在这,保护好这里别让任何人接近!”说着面色一寒,也是冲了出去。
任晨曦和那白衣男子相互对望了一眼,还完全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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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宫外,天空之中,赫然伫立着四个黑衣人,正是那黑日教的四位护法,都是脚踏一根七尺长左右的黑棒,泛着淡淡的邪异光芒,与这满天遍地的雪白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中间为首的那个黑衣人身边还依偎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妙龄女子,正是雪姬。
楚昭南一马当先,冲出了玄冰宫,浑身爆发着逼人的气势,怒目瞪视着上空,喝道:“卑鄙小人!!藏头缩尾!有本事与爷爷大战一场!!”声音不停的回**在空旷无边的北域,像是从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高亢之音。
任天行紧随而至,身后还跟着十多位伤痕累累的白衣弟子,远远的观望着。
任天行身形一震,猛的迸发出万丈气势,对着天空大声穷喝道:“多年未见,四位倒是学会了不少卑鄙无耻的勾当!!”
“哈哈!卑鄙无耻?无所谓了!哈哈!无毒不丈夫!”为首的那黑衣人浑身散发着邪异的光芒,面目狰狞的俯视着下方,接着话锋一转,再次大喝道:“任老匹夫!你到底交不交出那冰川雪莲!否则,我让你玄冰宫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说着只见他右手中晃了几晃一个闪烁着炽白色光芒的寸径玉珠,珠明玉洁,整个北域雪山仿佛都容纳其间。
任天行面色动了几下,沉思了片刻,看着天空说道:“好!我答应给你!你把那姑娘先放了!此事与她无关!”
“哈哈!任天行!我是傻子吗?放了她?放了她,你还会给我东西吗?先把那冰川雪莲拿来!!”为首的黑衣人狰狞一笑,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被其挟持的雪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