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离京后没多久,方秋池也去了地方为官,听闻政绩很是不错,结果刚回京没多久,又被调到了其他地方!
一年有几个月都在路上!
这样路途奔波的情况下,难为他还记得黄涉江的及笄礼以及自己这边的近况。
去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段时间自己的谣言被传的沸沸扬扬!
自己这个和离之身,突然传出了和几个人莫名其妙的流言!
黄月白也没当回事,只是看来方秋池对此十分担心。
还特地借着给黄涉江送及笄贺礼的时候,顺带给自己带了一份心意。
看着多年前的自己,黄月白不禁有些怀念。
丝毫不知道,才被钱逸群压下去的流言,因为方秋池的诗,再次闹得沸沸扬扬!
“大人,如今都在议论夫人此事,压也压不住!”
“不管是茶肆,还是酒楼,许多人都在打赌!”
“打什么赌?”钱逸群冷眼盯着面前之人。
“大家都在打赌,赌……夫人什么时候接受方大人?”
砰!
砰砰!
桌案上名贵的镇纸和摆件那些遭了殃!
全部摔了个稀碎!
“压不住也给我压!十倍不够就百倍!”
“别人家的事情都放出消息去,我看谁还一直盯着这件事?”
钱逸群心中气急了!
这些年来,但凡听到方秋池与黄月白二人的名字在一起,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黄月白如今在给陛下办差,只能局限于一地。
因此他故意让方秋池天各一方,让他辗转于来回路上,以泄心中之恨!
“他怎么敢?”
居然还敢写诗?还传到了全天下,不是摆明了踩着自己的脸吗?
那些刁民居然还敢以此下赌,真是罪大恶极!
看着被撕得不像样子的纸,云边咽了咽口水,慢慢的退了出去,将书房留给大人。
还好少爷不在府里,否则还得想办法瞒住少爷!
作为大人的心腹,他自然是向着大人的。
可是大人啊,你这脾气确实也太差了!有几个人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