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宴看着他的背影,还是跟了上去,尽管他知道自己马上小腰不保。
"左屿,你现在不能洗澡,会感染。"
看到他要去浴室,方知宴还是理智地阻止了。
毕竟五十鞭,他的后背现在肯定皮开肉绽的。
"冲一下,不然你不得嫌弃我。"说完向浴室走去,没再看脸红的方知宴。
方知宴现在可慌了,心里想着要不然现在逃了吧。
每次做的时候,左屿抓着他可就不放了,做完他至少一天都得待在床上。
毕竟他们可是纯床伴的关系,可没其他过渡。
还不等他考虑完,左屿就披着浴巾出来了,"怎么,方总这是想走?"
完了,被看穿了,不过方知宴可不承认。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乖乖等你呢嘛。”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继续乖乖地被我吃吧。"
说完左屿把人逼到墙边,给他翻了个身,开始解他的腰带。
……
左屿也不为难他,也不为难自己,转身……
"躲什么?"
"没躲。"
……
方知宴咬着唇,努力让自己放松。
……
方知宴耳朵一下子红了,"关你什么事。"
……
"你管我想的是谁。"
……
他想躲,但被左屿另一只手按住了腰。
"别动。"
"你。。。。。。你找什么?"
左屿没回答……
"你闭嘴。。。。。"
……
方知宴咬着牙不说话,但身体骗不了人。
……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行,你没说过。"……
"那今天方总可得好好表现,不然我可不信你一个月没找人。"
方知宴猛地回头瞪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就是提醒方总,咱俩是床伴,你要是找了别人,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查查有没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