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初疼得轻呼一声。
“力道太轻,路线太直,一眼就看穿。”寒影松开手,“再来。”
可不管他怎么攻,寒影都能轻松化解,还总能精准抓住他的破绽,把他制住、摔倒。
“重心!”
“破绽太大!”
“出手果断点,别犹豫!”
寒影的声音冷硬,每一句都戳在关键点上。
短短十几分钟,云初被摔倒不下二十次。
后背、膝盖、手肘都磕在了台面上,又疼又麻,衣服上沾了灰尘,好几处都擦破了皮。
他趴在地上,喘得厉害,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每动一下都疼。
“站起来。”寒影站在他面前,没有丝毫同情。
云初趴在地上,眼前有点发黑。
他不能倒。
出任务
云初撑着训练台的边缘,指节泛白,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抹了把脸,眼神依旧沉冷,攥紧拳头再次朝着寒影冲去。
拳头带着风,却还是被寒影轻易侧身躲开,手腕被精准扣住,后背被轻轻一推,云初又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手肘磕得生疼。
“还是慢。”寒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没有半分波澜,“出手要快,狠,准,犹豫就是死。”
云初咬着牙,没应声,再次爬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训练台上的胶垫被他的汗水浸得发潮,他还是一次次被打趴下,又一次次爬起来。
太阳慢慢沉下去,训练场的光线越来越暗。
铁拳几人早就收拾好东西离开,只有寒影还在陪着他练。
直到最后一丝天光散尽,训练场的灯亮起来,寒影才终于开口:“今天到这。”
云初站在原地,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胳膊腿都在抖,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对着寒影躬身:“谢谢队长。”
寒影看了他一眼,扔过去一瓶水:“别硬撑。”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云初接住水,拧开灌了大半瓶,喉咙的干涩才稍稍缓解。
训练场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围栏的声响。
他没有走,走到敏捷梯旁,又开始一遍遍练脚步,直到腿肚子打颤,连站都站不稳,才停下动作。
他拖着灌了铅似的腿,一步一步挪回第一小队的住处,开门的手都在抖。
进屋后简单冲了一下,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浑身的酸痛在梦里都清晰得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训练场的胶垫换了新的,云初的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身上的伤好了又添,添了又好。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上午,训练场的格斗台上,云初正跟飞刃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