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过什么?不准跟不三不四的人有任何交流,你忘了?”
云澈皱起眉,挣扎着想要躲开他的手,“叶妄川,你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叶妄川冷笑一声,指腹用力摩挲着他的下颌,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云澈,你搞清楚,你是谁的人。”
云澈的脸色白了几分,下巴被捏得生疼,却还是倔强地看着他:“我知道,但我也有交朋友的权利。”
“权利?”叶妄川的眼神更冷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包括你的命,你也敢跟我谈权利?”
这话像一根刺,扎得云澈心口发疼。
四年前是叶妄川救了他,当时他挨了一枪倒在地上,本来以为就那样死了,没想到会再醒过来。
本以为遇到了什么好人,醒来却发现不过是进了另一个火坑罢了。
云澈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心里一阵无力。
他知道叶妄川的占有欲极强,这些年,只要有人靠近他,或是他跟哪个人多说几句话,叶妄川看到后总会这样,直接发作。
叶妄川捏着云澈下巴的力道越来越重,指腹磨得下颌生疼,云澈皱紧眉,却没再挣扎,只是默默承受着。
他心里清楚,跟这时候的叶妄川争辩没用,只盼着今晚叶家的宴会能牵制住他。
可叶妄川显然没把叶家放在眼里,捏着他下巴的手猛地松开,转而攥住他的手腕。
“跟我走。”
云澈没动,低声道:“老爷子还在台上,至少打个招呼。”
“没必要。”叶妄川的声音冷得像冰,拽着他就往大厅外走,根本不给反驳的机会。
路过客厅中央时,叶老爷子还在说着继承家业的场面话,瞥见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皱了皱,却没多问。
几个叶家仆人想上前阻拦,看清叶妄川黑沉的脸和眼底的戾气,脚步顿在原地,没人敢上前半步。
云澈被拽得踉跄,手腕的疼痛顺着胳膊蔓延开来,他没再说话,任由叶妄川把自己拖出叶家老宅,狠狠塞进副驾驶座。
“砰”的一声关车门的巨响,震得耳朵发嗡。
叶妄川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的瞬间,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云澈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淡然。
又是这样,只要有人靠近他,叶妄川永远是这副模样,仿佛他是什么不能被别人触碰的私人物品。
车子开得极快,沿途的路灯在眼前连成模糊的光带,不过二十分钟,就驶入一处僻静的别墅区。
车子稳稳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四周静得只剩下虫鸣。
叶妄川熄了火,推开车门,俯身将云澈打横抱起。
云澈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只能任由他抱着往里走。
别墅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些许微光。
云澈知道,这处别墅除了定时来打扫的佣人,从不会有其他人来。
当初他刚被带到这里时,曾问过叶妄川:“这么大的房子,怎么不安排佣人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