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蜿蜒,机车的轰鸣声一路回荡,从暗夜组织到他们的小家,平时开车两小时的路,方知宴愣是缩减到一小时小时。
直到骑进小区地下车库,方知宴才缓缓减速,拧灭油门,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车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两人先后下车,摘了头盔,方知宴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额角沁着薄汗。
左屿伸手,抬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他的额头,低头看着他,“过瘾了?”
方知宴靠在机车上,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扯了扯领口,语气淡淡:“还行。”
今天突然想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或许只是憋得太久了,或许,只是想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疯一把,一起刺激一把。
只是他这边刺激完了,心里那点燥意散了,可就轮到左屿了。
左屿看着他眼底那点还没散的张扬,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暧昧。
“你过瘾了,那是不是,该让我过过瘾了?”
方知宴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耳根瞬间泛红。
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没推开,反而被搂得更紧了:“左屿,你正经点。”
“在你面前,正经不起来。”左屿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脖颈,呼吸温热。
方知宴的心跳漏了一拍,脖颈处的温热让他浑身都有些发软,“副官大人是变态。”
“嗯,在方总面前,我只当变态。”左屿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方知宴浑身一颤,痒得直缩脖子,伸手推了他一把:“别在车库,回公寓。”
左屿低笑出声,没再纠缠,装出副正经模样,牵着他的手往电梯走,指尖相触的地方,滚烫得惊人。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镜面映出相拥的身影,左屿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方知宴的手背。
方知宴别过脸,耳根还泛着红,却没挣开他的手。
刚进公寓门,“砰”的一声,门被左屿反手带上,方知宴还没站稳,就被按在了门板上。
“急什么?”方知宴挑眉,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
左屿的吻又急又狠,带着股压抑许久的燥热,手指不老实的顺着骑行服的拉链往下滑,声音含糊:“等不及了,方总。”
“放开……”方知宴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却软得没力气。
左屿非但没松,反而得寸进尺,膝盖顶开他的腿,手掌贴在他后腰上,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刚才骑机车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流氓。”方知宴偏过头喘气,脖颈的皮肤被吻得发烫。
“只对你耍流氓。”左屿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方总刚才飙车的时候,可比我野多了。”
“那是释放天性。”方知宴反驳,声音却带上了点颤音。
“那我现在,也想释放天性。”左屿的手已经拉开了他的骑行服拉链,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
“方总,一周假期,总得做点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