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看得耳尖发烫,手机都快握不住了。
上床……
他一下子就想起之前厉辞说的那句“你全身我都看过了”。
当时他羞得差点钻到被子里,现在回想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主人都看过他了,是不是……也算有点特殊?
可主人从来没说过喜欢他,也没说过要留他。
云初越想越乱,把手机扔在一边,把头埋进被子里,闷得喘不过气。
他喜欢主人,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他不要只做下属,只做被护着的小孩。
他想要一个名分,想要名正言顺地留在主人身边,想要别人都知道,他是厉辞的人,是独一无二的那种。
可他不敢说。
怕一说出口,连现在这样待在主人身边的机会都没了。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云初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藏好,坐直身子:“进。”
他以为是护士,没想到推门进来的是方知宴。
方知宴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笑眯眯地走进来:“小云初,我给你带了点补汤。”
“谢谢宴哥。”云初乖乖点头。
方知宴把汤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下,打量了他一圈:“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看来恢复得不错。”
“嗯,医生说再养几天就能下床走动了。”
方知宴“哦”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八卦,又有点试探:“那你之后……打算回y国?”
云初脸色微微一暗,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我要跟哥哥一起报仇。”
方知宴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我知道你有你的责任,就是老大……这些天可不好过。”
云初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亮了:“主人他……怎么了?”
“还能怎么。”方知宴耸耸肩,语气直白。
“你昏迷那几天,他守在这儿几乎没合眼,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现在你醒了,他又天天绷着一张脸,公司里的人都不敢跟他说话。”
云初心口一紧:“主人他……是因为我吗?”
“你说呢?”方知宴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我认识老大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你是第一个。”
云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可主人……没说过。”
“老大那个人,嘴比石头还硬,心里再在意,也不会挂在嘴边。”方知宴喝了口水,继续说。
“他要是不在乎你,会天天守在病房里?会为了你跟y国对着干?”
“可是……”云初咬了咬下唇,小声问,“可是我要走了,主人都没拦我。”
方知宴差点被水呛到:“傻小子,他怎么拦?你要回去报仇,那是你的家国大事,他拦得住吗?他要是真拦了,那才是自私。”
云初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方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