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宴推他:“不睡了,还有一堆文件没处理。”
“那再躺十分钟。”
“……五分钟。”
“成交。”
两个人又躺了五分钟,方知宴才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左屿靠在床头看着他穿衣服,目光从他光裸的后背一路滑下去。
方知宴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瞪他一眼:“看什么看?”
左屿笑得坦然:“看我老婆。”
方知宴脸一红,加快速度穿好衣服,转身出了休息室。
左屿笑了笑,慢悠悠地起床,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方知宴已经坐到办公桌前,戴上眼镜,拿起笔,开始批阅文件。
左屿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之前没处理完的文件,继续看。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两个人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但方知宴的耳尖一直红红的,怎么都退不下去。
害羞了?
小楼里,厉辞正趴在云初身上休息,鼻子一痒,侧头连打了两个喷嚏。
云初原本正低头亲他锁骨,停了下来:"主人感冒了?"
厉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骂他。
"没有,应该是你宴哥骂我呢。"
背着人偷溜出来,把公司那一摊子事全甩给方知宴了,不骂他才怪。
不过厉辞转念一想,他不是把他对象叫过去陪方知宴了嘛,这几天两人都能待一块儿,方知宴应该谢谢他才对,厉辞这样想着。
正琢磨呢……
"继续吧。"
两人好几天没见,这会儿凑到一起,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其实本来不是这样的。
原本他俩在书房正儿八经地讨论报仇计划,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味儿。
后来不知谁先动的手……
这会儿厉辞说继续……
云初看着厉辞这副样子,觉得新鲜极了。
他主人平时什么样他太清楚了不管碰上什么事都是那副冷淡表情,好像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
就连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厉辞都平淡得不像话,甚至还指导他下一步该怎么做。
现在可好,主人居然害羞了。
"主人,您害羞了?"云初凑过去问。
厉辞不理他。
……
云初觉得他主人这个样子太招人了,心里喜欢得不行……
他特别喜欢那个位置。
厉辞皮肤白,后颈那一块尤其白,上头有一小块胎记,小小的,别人看不见,只有他能看见,也只有他能亲到。
……
他习惯性地请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