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托盘。
方知宴瞥了一眼……
"你干什么?"
"别紧张。"……
……方知宴看清了里面是什么。
……
左屿看了他一眼,方知宴没说话,但喉结动了一下。
……
链子垂下来,碰到皮肤,凉丝丝的。
方知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他的脸红了。
左屿没让他看太久……
左屿低头亲了一下。
方知宴推开他的头,"去洗。"
左屿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浴缸里水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好。
左屿先跨进去,然后把方知宴拉进来,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热水漫上来,方知宴闭着眼靠在他胸口,懒得动。
左屿拿毛巾给他擦身上,动作很轻,从肩膀到手臂到胸口。
擦到胸口的时候,方知宴哼了一声,但没睁眼。
"疼?"
"不疼。"
……
拿浴巾裹住,抱回床上。
床单已经换过了,干净的。
方知宴沾了枕头就闭眼,头发还是湿的,左屿拿毛巾给他擦头发,擦到半干才停手。
他躺下来,把人拉进怀里。
方知宴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左屿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老婆,晚安。"
方知宴没应,已经睡着了。
左屿关了灯,把人搂紧了一些。
窗外彻底黑了,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