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挫败
长达五个多小时的录制终于结束,情绪复杂的选手们先行有序撤离演播大楼。
随后艺统与助理开始走动,与现场的工作人员协调后续的整理与收尾。
坐在位置上三个多小时,白辞猝然起身,没想到双腿发软,眼看着就要往前栽去。
完了,这不得社死了!
在白辞准备自暴自弃时,一只手结结实实地揽住了他的腰,带着他站起来。
“白老师,没事吧。”青年很好心地询问,手掌不肯移开。
没错,明明对方可以选择扶他的胳膊,偏偏要碰这个敏感的部位。
白辞有理由怀疑顾止是故意的,但介于是自己先“投怀送抱”,而且对方的相帮让他免于出洋相,他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谢谢……我已经好了,松手吧。”
顾止眼底促狭,仿佛在控诉他过河拆桥的无情。
白辞输人不输阵,漆眸无声地睖他。
最终顾止悻悻地收回手,暗暗摩挲着指尖上留有的余温。
“白老师,有空的话不然我们约个健身馆?”青年像是在戏谑又像是在认真提议,“你的身体看起来实在有些差。”
“不用了。”白辞心道,他本来就不想踏足那个会暴汗的邪恶地方,更别说跟顾止这个定时炸弹一起。
顾止不意外会得到他的拒绝,眸光扫视过他的细胳膊细腰,语气纵容道:“行,随你开心。”
也不知是不是白辞的错觉,对方说这话时意味深长。
出了演播大楼,白辞才发现外头已经完全黑下来。
“一起去吃饭吗?”亦步亦趋的某人问道。
今天顾止越界了好几次,白辞没有心情继续跟他待在一处,托词说:“我没有什么胃口,你自己去吃吧。”
顾止又说:“不吃饭怎么行,过会儿我帮你带一份上去。”
“不用,”白辞应声否定,“我会自己泡方便面,不用麻烦你。”
顾止算是回过味了,横步拦在他身前,直截了当点破白辞的心思:“哥,你这是又打算躲着我吗?”
白辞看着他明显变冷冽的眉眼,一时间搜刮不出合适的话。
他们俩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和缓点,白辞不想要事态又变回从前,可有些话现在不提,只会加剧未来的祸患。
“嗯?”顾止看出他的欲言又止,软下声音,“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没有,我只是……”在一个比自己要小上五岁的人面前支支吾吾,白辞越想越觉得害臊,一狠心咬牙道出实话,“在节目里,你能不能别讲那些叫人误会的话。”
憋了半天说出来的就是这么句毫无杀伤力的话,还将自己憋得面红耳赤。
有时候真的不能怪顾止对白辞产生那种无比恶劣的想法。对方的脾气太好了,他很难不趁机欺负一下。
“叫人误会的话?”顾止于是顾不上生气了,笑得像大尾巴狼,“白老师指的是哪种?”
白辞面皮薄,哪里肯上当复述那些话,瞪眼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我哪里会清楚,”顾止神情良善,并不认同他的指控,“我在镜头前向来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