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恨恨地想,早知道自己应该将顾止从头到尾说的话都录音存档。这样等到明天顾止清醒后,他就可以借此黑料敲诈上一笔。
不过,白辞也只是想想而已,该怎么伺候少爷还是怎么伺候少爷。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抱着人行动,顾止终于坐到床上时,白辞已然被折腾地满头大汗。
“澡算是白洗了,过会儿得再去冲一下。”白辞无奈地想。
瞥见顾止有些泛白的嘴唇,白辞晃了晃两人相连的手:“……把手松开,我去帮你倒水泡药。”
“不松!”顾少爷回答得超级快。
见白辞抿唇神情不佳,顾止为了表示决心,坚定地摇头。
白老师心很累,想问顾止,“你是不是在玩我呢”。
良好的教养使他继续放软声音与顾止商量,“把手松开,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以免青年听不清楚,他强调道:“我不走,哪儿也不去。”
得到满意的承诺,顾止方才勉为其难地放开了白辞。
他径自抿了一下干燥的唇,眼神不曾从人身上移开半寸。
白辞长吁了一口气,转头去倒水,并且关掉房间内的空调。
待搅拌好药,他突然回头,发现适才坐在床上的顾止一声不吭地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青年就像是一个被编码支配的机器人,固执地遵守着一串名为“跟牢白辞”的指令。
哪怕电量就要耗尽。
他就这么害怕我走掉?
心底冒出这个疑问,白辞脸上的表情更淡了些。
“吃吧。”白辞把药放进顾止手里。
吃药这件事他完成得挺顺利,白辞接着命令顾止上床,帮他掖好被子。
期间,白辞一直避免和那双眼对视。
准备抽身的那一刻,他的手腕被重新钳住。
顾止甫一用力,白辞猛地跌坐到了柔软的床上,整个人陷入床垫。
还没等白辞稳住平衡,顾止抬手覆在他后颈往身上压。
床上有着白辞常用的那款香水味,熏得顾止不知理智二字要怎么写。
他们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在一起。
顾止漆黑的眸中蓄着一汪幽潭,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白辞挣了一下没挣开他的禁锢。
隔着一床薄被,他被顾止过烫的怀抱与过溢的荷尔蒙气息包裹。
这种温度足以透过躯壳,让白辞感到深深的颤栗。
一切都乱了,实在太超过了。
“顾止!你故意的?”顾止没有回答,眼神在他脸上睃巡了一圈。
像是在打量所有物。
下一秒,上下颠倒,白辞被顾止环住腰拖进被子里。
青年强硬地将手指插入他的指缝,将他的两只手按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