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特不信,至少不全信。
因为他非常了解白辞,白辞表面上看着温润不争,实则心思细腻,习惯隔着一层薄薄的保护壳待人。
或许是从小目睹生父抛弃家庭出走,他对待感情格外慎重,不敢轻易交付出信任。
友情尚且如此,更不用提爱情这个更加亲密的关系。
这便是为何这些年来他选择单身。
网上不是有一句流行的话么,拧巴回避的人需要一位赶不走的爱人。
白辞就是典例中的典例,他尤其需要坚定选择他的人。
面对顾止的步步包围,白辞并没有因此嫌恶对方。
那么答案已然十分清晰,他潜意识里绝对将顾止当作了特殊的存在。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半天没等到他的回答,白辞不解地问。
“没事,”朱特斟酌着言语,好一会儿道出最笨拙最直接的话,“白辞,你听着。不管你喜欢谁,哥都支持你的选择。”
他确实是白辞的经纪人,但更是白辞的朋友。
朋友之间利益总是往后捎的,他一直都希望白辞能够早日打开心结,拥抱幸福。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句话,白辞神情错愕。
他望着朱特诚挚的眼,从里头读懂对方的深意。
煽情的话像棉花,堵得喉咙说不出来。
白辞原想解释自己没打算跟顾止交往,但最终咧嘴一笑,说好。
“当然了,假使那人违法犯罪,或是品行不端,就是另一回事了。”朱特操心道。
白辞忍不住调侃道:“‘妈妈’,您真的想太多了。”
朱特也不恼,慈爱地看着他,说:“你这小孩太单纯,妈妈那不得帮你掌掌眼。”
【作者有话要说】
朱特:浅浅当一次预言家!
无力落泪
翌日又是一期正片的录制,一众人按例早早起来准备妆造。
朱特陪着白辞坐在化妆室里,刷着手机,说:“热搜已经降下来了。”
即便他没有明说是哪条热搜,白辞一听便知,“嗯,挺好的。”
这一个月来,化妆师小张已经彻底拿捏白辞的妆容,很快就为他画出干净服帖的妆面。
“去看看小王那儿衣服熨烫好了吗?可以拿过来让白老师换上了。”小张转身吩咐候站在一旁的助理。
化妆室出门左转有个房间,里头有缝纫机,针线跟挂烫机。
同时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处理衣服。
白辞对那位小王有点印象,对方是个留着斜刘海的女孩,十分文静,除了必要时的沟通,不怎么主动与白辞说话。
助理很快带着衣服回来,帮白辞挂在换衣间里。
他已经提前穿好了t恤,只需要套上衬衫跟裤子就行,非常方便。
白辞在里头换好裤子,出来穿衬衫。
不料他才套进一只胳膊,手臂上传来针扎似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