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梗着脖子僵在那儿,真切体验到了年轻人的血气方刚。
莫名其妙地,朱特曾经形容顾止的一句话要死不死地涌上脑际。
清纯钻石男高,钻石!diamond……自然界中最坚硬的物体……
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不干净了。白辞自暴自弃地阖上眼睛。
“白老师,”不同于白辞的窘迫,顾止很好意思地说,“这是正常的生理状况。”
“你得体谅它,它可肖想了你六年多。”
体谅什么?这是人能说出的话?
某人在他心中的无耻程度又被刷新,白辞羞于启齿:“你都这样了……能不能先放开我?”
顾止深谙如何讨价还价,“想让我放开你,可以啊,那就答应晚上跟我一起睡。”
“你想得美。”白辞咬牙切齿,坚守底线。
“我还能想得更美,”顾止松开对他的束缚,不由分说道,“快去洗澡吧,免得感冒。”
“有我这样年轻又貌美的男孩为你暖|床,白老师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
晚上六点半,朱特正在九楼的寝室里敷着面膜。
为了让面膜提拉肌肤的效果发挥到极致,他刷搞笑视频时都压抑着唇角。
然而手机通知栏蹦出的一条微信消息让他大跌眼镜。
白辞:我跟顾止在一起了。
这几个字拆开来,朱特都认识,连起来却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朱特被吓得连忙坐起来。
不会吧,他离开白辞的房间不到四个小时,白辞就已经将人拿下了?
朱特:真的假的?动作这么快。
白辞:[语音]
先是做了几个标准的深呼吸,男人颤着手点开语音。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真的,哥,还得多谢你鼓励我去表白”。
放大音量,甚至还能听到另一人慵懒的声音“再亲一下吧,就一下”。
朱特的某品牌最新款手机“啪”地一下砸到膝盖上。
他肉疼心更疼,涌起一种老父亲送儿出嫁的怅然若失。
半晌他调理好情绪,在对话框打下:“呜呜呜,崽,你幸福就好。”
同时流下几滴鳄鱼眼泪,脸上的面膜算是报废了。
*
最终顾止还是如愿爬上了白辞的床,不过由于他的手伤,两人仅仅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第二天顾止率先醒来,熬过那阵迷蒙后,偏首看向枕边的白辞。
对方的睡相尤其好,睡颜安静,两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搭在肚子上。
这让顾止某些卑劣的期望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