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没有。”至于后面一个问题,他直接略过。
尽管他没说什么,朱特已经了然微笑。
“不过,今晚你最好还是别让他留下来过夜。这个小区的隐蔽性差了点,他要是换一套衣服从你这儿走出去,被狗仔拍到,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别说了,哥,”白辞臊得不行,扶额道,“今晚我没打算跟他做什么。”
“你没这个想法,人小顾可不一定呢?”朱特暧昧地眨了眨眼。
不是朱特吹,他能看得出,顾止的性|欲|只会强不会弱。
“崽,我说两句你就脸红,”他摇头啧啧道,“你这么纯情,早晚有一天会被顾止玩坏的。”
白辞捂住耳朵,心里重复念着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又将东西随便塞进床头柜,眼不见为净。
最后他对朱特下逐客令:“回家吧,你赶紧回家。”
朱特被他推搡着送出房间。
“他跟你说什么了?”顾止一眼就瞧见白辞耳根处弥漫的红,“耳朵怎么又红了?”
白辞强装出的镇定轻而易举地被这句话打破,“没什么。”
“我还没问你呢,”白辞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顾止没戳穿他,上前勾住他的小指,“白老师不想见到我吗?”
某人在曲解人意上很有天赋,为的是装可怜占据上风。
白辞清楚他肚里的坏水,却依旧吃这套。
“想见你的,”白辞还是不习惯讲这些肉麻话,声音闷在嗓子眼里,“只是有点意外。”
顾止被他哄得弯起眼,低头补上本该在门口就有的亲吻,啾咪一啄。
“我也是,特别想你,离开你的每分每秒都变得好难捱。”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青年的声音要比平常低。
磁性的质感连同清浅温热的气息扑在面上,将白辞撩拨得心痒。
这人的情话仿佛能够层出不穷,显得白辞的语言尤其匮乏呆板。
白辞仰头望进顾止似乎含着期待的眸子,想了想,揪住对方的衣领主动献吻。
他亲得磕磕绊绊,浮于表面。
咫尺间顾止眸底掠过错愕,随即投入到这枚吻,含糊地鼓励人。
“乖,伸舌头。”
白辞被顾止顶开齿关,青年在这时候总表现出惊人的侵略性。
他霸道地吮住他的舌尖,往深处搅,仿佛要让白辞溺毙在他的掠夺里。
太激烈了。
以至于白辞的身子被压得向后折。
为了卸下这股强势的劲儿,白辞只得往后退步。
即便这样,顾止也不肯抽离,一步一步逼得人后背抵到卧室的房门。
眼皮子底下,白辞就要被他亲得窒息,活像是搁浅的鱼。
顾止终于微喘着分开,指腹顺着人的下颏线摩挲,“怎么还是学不会呼吸,嗯?”
白辞的脸红,眼尾也红,唇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