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宴清乖乖地点头。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为了救自己,方才是如何拼命的。
实际上,在沈屿表演速度与激情时,他醒了一会儿,那些打在车身上的子弹,他听得清清楚楚。
非亲非故,能做到这一步,眼前人的人品不容怀疑。
何况,他方才并没有不礼貌地伸出什么,真的是单纯在喂药。
就像医生给病人做人工呼吸。
“谢谢你们。。。。。我能知道你们的名字吗?”许宴清语气真诚。
如果不是眼前这两人舍命相救,许宴清能想象到自己会遭遇什么,这是他宁死也不能接受的。
他想正式认识他们,报恩。
“不客气,我叫沈屿,他叫顾昭。”
“是永锡堂沈家?”
在废旧工厂许宴清就听到这个名字了,但当时思维混乱,没往别的地方想。
如今看眼前人的矜贵模样,忽然想起,陆景深有一个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就叫沈屿。
会这么巧吗?
都是男人,看看没事
“嗯。”
沈屿点点头,给出确定答案。
竟。。。真的是他!
永锡堂沈家祖先是百年前漂洋过海的华人,在异国他乡凭借能力打下了一片天地,恰巧陆家也是,但无论是在华人中的影响力还是商业资本,陆家都稍逊沈家一筹。
近二十年,陆家经营不善,特别陆景深父亲意外去世后,陆家的实力大幅缩水,可沈家却一路高歌猛进,如今的陆家早就被沈家远远甩到了身后。
陆景深的爷爷不甘心,便在孙辈教育上下了大心思,希望陆家的孙辈能胜过沈家的。
沈屿是沈家这一辈最出色的年轻人,陆景深因为一直被拉出来跟眼前人做比较,度过了极为悲惨的童年、少年生活。
实际上,陆景深也不是不努力,可人是有天赋的,沈屿这个人简直算得上是六边形战士,智商、情商、学业、事业、武力。。。。。
方方面面都甩陆景深一大截,是名副其实别人家的孩子。
就说学业,考上港城大学已经很厉害了。
但沈屿是正了八经卷过高考,堂堂正正考进清北大学数学系的天才,之后更是进了加州理工学院应用物理与材料科学专业。。。。。
学霸,赤裸裸的学霸。
陆景深就在这样的比较中长大,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别人家孩子有着深深的厌恶,以前在别墅里,不止一次对自己提起过沈屿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