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就是前些日子,他订外卖的那家。
小小她们吃的赞不绝口。
是他和陆景深大学时一起发现的。
他们每个周末都会来,临走时还不忘带一杯冰美式回宿舍喝。
回忆绵密如细针,扎在心上,很痛。
许宴清覆盖在褐色木门上的手,停顿。
进去干什么呢?
去回忆?
回忆他们有美好的过往,可他却在最后买凶折磨自己?
五年的付出,自己甘愿当狗,是因为爱他,不是因为贱。
许宴清收回白皙手腕,走下台阶,路过咖啡屋那扇古旧玻璃窗时,向内望了一眼。
恰巧此时陆景深正迈着大步走向吧台,只留下模糊背影。
“付账,冰美式打包一下。”
视线没有交汇,许宴清没看到陆景深,陆景深也没看见许宴清。
完美的擦肩而过。
陆景深付完账走出咖啡店,怅然地看着身边攒动的人流,却再没有故人踪迹。
握着咖啡的手紧了紧。
心里憋了几个月的怒火,在此刻被落日余晖点燃。
两个月了,自己没有接到任何一通电话,那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似乎在一瞬间,彻底脱离了自己的世界。
许宴清,你怎么敢?
跟我耍脾气是吗?
有本事你一辈子不要联系我。
没有你,我会过得很好。
凭我的家世,你这样的我想要多少都有,他们还会像狗一样伺候我,不会在我想要的时候,把我推开,用什么拒绝婚前性行为的可笑借口。
倒是你,被我折断翅膀的金丝雀,没有我的庇护,你能飞到哪里?
陆景深再次自信起来,他笃定许宴清一定还会回来找他。
这次,必须要他跪下认错,自己才原谅。
带着冰美式回到大学买下的大平层,里面早被保姆收拾好了。
几个拉杆箱放在门侧,里面是陆景深的私人物品,保姆不敢翻动。
陆景深将咖啡放在门口鞋柜上,换好鞋,随手打开拉杆箱,他本想把丝绸睡衣拿出来,洗洗睡觉,可拉链打开的瞬间。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