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想和他说。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既然人不是你雇的,我也不会继续恨你,咱们好聚好散。
可许宴清的话还没说出口,陆景深就哑着嗓子道。
“算了,毕竟这么多年感情,许宴清,我原谅你了。”
。。。。。。
许宴清看着陆景深修长手指上的订婚戒指,在暖黄车灯下闪着熠熠光芒,有些想笑。
“陆先生误会了。”
“在你告诉我,林夏是你未婚妻的那一晚,我们就分手了。”
“现在你我只不过是大学同学,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大学。。。同学?
陆景深心中一痛,可面上却没什么反应。
他掐灭手中的烟,冷笑。
“许宴清,不要再继续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从不玩弄别人的感情,我说结束就是结束了。”
纵然那群白人不是陆景深雇的,但他们之间的隔阂并没消除,许宴清绝不会妥协当第三者。
“请你打开车门。”
许宴清强硬地道。
陆景深沉默地盯着数月不见的人,他瘦了,下颌线比以前还要流畅清晰,人不像以前那样乖,多了一种倔强清冷,让人忍不住就想欺负。
陆景深我们彻底结束了
要不要就在这里……
跑车的私密性很好,现在又是深夜,不会有人打扰。
没有提前准备东西也不要紧,反正眼前的人对痛觉并不敏感,很能忍。
只要做了,以他保守的性子,无论以后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会走。
做。。。
不做?
陆景深的眼白漫开蛛网血丝,瞳孔渐深。
他没有任何预兆的忽然扑上来,将许宴清死死压制在皮质座椅上。
砰!
膝盖撞在车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放开我!”许宴清惊怒交加。
陆景深没有理会,一只手铁钳般扣住许宴清双腕。
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领带,在许宴清白皙清冷的腕骨上打了个挣脱不开的死结。
许宴清屈膝顶撞,想将人踹开,却被腾出双手的陆景深轻易按住。
“陆景深,放开我!”
“放开!!”
陆景深迅速脱掉外套和衬衫,常年健身让他拥有很多人羡慕的倒三角身材,紧实的腰线没有一丝赘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