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总爱替自己省钱,有人知道怎么办嘛?在线等,挺急的。
沈屿叫来服务生,翻着菜谱点菜。
“前菜要帝王蟹佐柑橘冻。”
“汤就来黑松露蘑菇浓汤。”
“阿宴,你吃鱼子酱吗?会不会觉得腥气重?”
“哦,吃。”
“好,那就来奥西特拉鲟鱼子酱。”
沈屿熟练地点完前菜,才说:“叫你阿宴,可以吗?”
“说起来我们已经认识三个多月了,在h国那会儿也算是生死之交,叫全名太生疏,我以后都想叫你阿宴,可以吗?”
沈屿的声音沉厚富有磁性,还带着一丝恳求。
许宴清无法拒绝,点点头:“可以。”
“那你能不管我叫沈先生,就叫沈屿,可以吗?”
。。。。。
许宴清喉结微微滚动,理智上,他不想和眼前人有债务关系以外的纠葛,或者说,他不想再和沈屿、陆景深这种富家公子哥有什么过密接触。
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消费习惯,都不支持他们有雇佣关系之外的任何瓜葛,包括朋友。
就比如这顿天价晚餐,自己吃完了,该如何偿还?
牛排几分熟
朋友之间必须礼尚往来,总是占人便宜,会被人看不起。
许宴清想找些像样的借口拒绝,可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
“好。”
沈屿得到准确答复,冷峻的脸难得有了一丝笑容。
实际上他很想一步到位,让许宴清叫老公或者哥哥,但他的晏晏最容易害羞,自己要是太激进,恐怕会立刻被发一张好人卡,淘汰出局。
循序渐进,小兔子终有一天会落到腹黑大灰狼手里,沈屿对此很有信心。
时值5点,秋日白天黑的早。
夕阳斜照,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散落在黑曜石桌面上,漂亮极了。
奢华餐厅中,人陆陆续续增多。
大多是情侣,成双结对。
许宴清环顾四周进出的上层人士,眼底流出几分担忧:“我们光明正大地在这吃饭,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什么?”沈屿显然不能理解许宴清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和他一起吃饭会有什么麻烦?
再说哪个不开眼的敢找他沈屿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