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沈屿静静望着青年眉梢眼角荡着的浅浅笑意,忽然就觉得好值得。
今天的一切都好值得。
虽然依旧不被允许送到家,但老婆很开心,这就足够了。
“晚安。。。明天我可以来接你吗?”
许宴清摇头,他不想麻烦沈屿。
“好。”
?
死嘴你在说什么?我明明不想麻烦沈先生。
得到允许的沈屿唇角扬起,“明早八点,我还在这等你。”
库里南开走了,留下耳尖红红的许宴清独自在风中凌乱。
我究竟在胡说什么?
我不是应该拒绝他的吗!
许宴清懊恼地摇头。
是时候租一间差不多的公寓了,总让沈屿在楼下喝凉风,太失礼。
公寓不能太大,太大的租不起。
也不能太小,沈屿的个子高,太小的公寓举架矮,他会不舒服。
要能放进去沙发,可以让他安稳坐下。
最好再有一个小小厨房。
可以请他喝杯咖啡。。。。。。
砰!
胡思乱想的许宴清和电线杆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疼得他飙出眼泪。
“嘶~”
许宴清揉了揉鼻子,今夜他没回公司,选择在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
他将这些衣服统统挂在了衣柜里,自个儿则坐在床上,抱着膝盖,静静地看着。
心情如过山车一样。
后半夜才睡的许宴清眯了一会儿,再醒来已经是早晨六点多,他用了半小时就将自己整理好,然后乖乖地坐在窗边,准备等沈屿来接自己。
视线不经意间往楼下一扫,居然看到沈屿的库里南就停在小区门口。
。。。。。。
许宴清回头看看表针。
六点半……
沈屿怎么来得这么早?
他当然不知道,沈大总裁接老婆的迫切心情。
实际上沈屿一晚上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