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有人偷走了它,而另一个人也纵容了这一恶劣行为!”
人们联系陆景深方才说的话,马上串明白了一切。
许宴清和陆景深是大学同学,他听说维纳尔先生要莅临陆家的酒会,就拜托老同学将设计稿拿给维纳尔先生看。
没想到,陆景深不仅不守诺言,还把东西给了温叙白,让温叙白冒了许宴清的名字,成了蜚声国际的年轻设计师!
天呐!
就这样,两个人刚才还敢言之凿凿的说是对许宴清好?
呸!
简直不要脸!
陆景深被这一系列突发的事情打懵了。
他真的没想到,当初扔掉的设计会被温叙白捡走,他无比信任的老同学还不要脸的将它据为己有,拿给了维纳尔。
当晚,他确实看到了温叙白给维纳尔设计稿,但他以为那是温叙白自己画的。
他从始至终都没瞧得起自己的爱人,也不认为许宴清能画出什么名堂。
“阿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的设计我丢掉了,我没把它们给温叙白,我没有和他合谋剽窃你的作品。”
陆景深语无伦次的解释,换来了许宴清冷冰冰的’滚‘字。
为了pua自己,让自己甘心在他身边做金丝雀,就欺骗自己说已经将设计稿拿给了维纳尔先生。
陆景深还有什么脸辩解。
“无耻!太无耻了!”
“没想到他青年设计师的身份都是偷别人的!”
“太可恶了吧,偷一次不行,还连着偷?羊毛也不能可着一头羊薅啊!”
大众出离的愤怒!
记者们更是毫不客气地将话筒怼在了温叙白嘴下。
“能不能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无耻的偷窃许宴清先生的人生?你刚才不是言之凿凿的说你们是大学同学,很要好的朋友吗?”
“您在过往的几十年里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吗?”
温叙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低下头不去看那些黑黝黝的摄像头,可两旁架着他的保安不允许,强行把他的脑袋摆正。
aethel大获全胜
温叙白只能在几十台摄像头下,一遍遍被尖锐的提问凌迟,扭曲的脸被直播传到了世界每个角落。
他知道,自己苦心积攒数年的名誉彻底灰飞烟灭。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声名显赫的青年设计师,而是一只偷走别人事业的老鼠。
后半辈子只能活在阴影下,再也抬不起头。
细长指甲扣进手心,鲜血汩汩流出。
温叙白心如死灰,默默闭上眼。
然而,今天等待他的惩罚,远不止如此。
就在警员要将陆景深带走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这回来的不是中国人,而是一群老外。
为首的是一名人高马大的白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