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吗?
心,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快要跳出胸腔。
血液从心底涌出,漫过四肢、漫过胸口、漫过脸颊,最后轰得一声冲进大脑。
许宴清感觉耳朵在发烧,白瓷般的脸迅速抹上一层胭脂,握着矿泉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水涌出洒在地上仍浑然不觉。
如果刚才那句宴宴是我,那是不是意味着——沈屿在和我表白?
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车站的广播和我表白?
许宴清大脑一片空白。
思维有些许断片。
心里长久隐匿的欣喜、希望,在这一刻破土而生,快速成长。
压抑数月的汹涌情感,因这干脆利落、直击人心的表白,逐渐失控。。。。。。
不行、不能这样。
许宴清紧攥着手迫使自己镇定下来。
不。。。不一定是自己想的这样。
也许是听错了,那不是沈屿的声音。
就算是沈屿的声音,里面的宴宴也不一定是自己,名字里有宴的人很多,而且沈屿平时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自己。
还有。。。。也许是在拍mv也说不定。
公司不是说要拍mv吗?
对、这是广告、是mv,不是真的。
他的心底疯狂地告诉自己,他期望宴宴两个字是叫的他,他听到了自己最渴望的话,可对沈屿疯狂的爱,又让他患得患失起来。
怕是空欢喜一场。
不知不觉中,许宴清将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到变形。
车厢里的人本来正各干各的,被突如其来的表白震惊到,纷纷问:
“这是最新的广告词吗?”
“设计的这样好?宴宴是谁?”
几个经常上网冲浪的年轻人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许宴清,越看越觉得眼熟。
“他是不是那天直播里,那个特别厉害的设计师?”
“看着是啊。”
“啊哈,真人不仅没见光死居然比直播里帅,简直无敌啊这颜值。”
“我去,我发现我跟他一对比,我们好像不在一个次元。”
“你说刚才广播里的宴宴是不是就是他?”
“可表白的是个男人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