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痊愈了,没有把药带到大平层。
如今。。。。
窒息感越来越浓。
他强迫自己看向客厅的光源,不去看黑洞洞的卧室。
可念头还是不由自主地冒出来。
许宴清躲在沙发的毯子里,反复和自己说:
家里很安全。
楼下有单元门。
这是一梯一户。
门口有价值十几万的指纹锁。
窗户是全封死的。
没有坏人可以进来。
。。。。。。
可脑子不由自主地会往坏处想:
他们手里有各种各样的工具。
破开窗户轻而易举。
。。。。。。
破开窗户有动静,邻居会发现。
他们都回家过年了,何况,谁会管你呢
可以给哥哥打电话。
他在f国,飞回来,你早被那些人强了。
。。。。。。
许宴清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反复撕裂,恐惧如同潮水,很快漫过口鼻,让他窒息。
时间在扭曲的思维里快速流逝。。。。。
咚咚咚~
不合时宜地敲门声,让许宴清本就脆弱的神经瞬间绷紧。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装作没人就好。
咚咚咚!
外面的人似乎笃定家里有人,敲门声越来越大。
胸口的大石越来越沉。
别敲了!
别敲了!
家里没人。。。家里没有人!
许宴清想拿起手机报警,可手指不听使唤。
外面的人开口了:
“阿宴,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给我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