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车后,许宴清的鼻子瞬间被空气里浓郁的郁金香气包围。
干净的街道上,满眼都是五颜六色的花摊。
沈屿花了3欧元给他的宝宝买了一束红色的郁金香。
摊主用旧报纸包好递过来时,说了一句荷兰语。
沈屿微怔,打开钱包,拿出一叠欧元。
许宴清听不懂荷兰语,就看见沈屿不停地从钱包里给摊主拿钱,这一会儿已经给了300欧,他小心地扯了扯沈屿的衣袖低声道:
“一束花要这么多钱?”
“我们遇上黑店啦?”
沈屿一共给了摊主400欧,乐得那位中年大胡子大叔嘴都合不拢了。
见宝宝这么问,沈屿低头在许宴清耳畔小声说了几句。
许宴清的脸刷地红了起来。
他害羞地用郁金香挡住半边脸。
沈屿唇角翘得很高,牵着许宴清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小情侣沿着运河闲逛,随机吃着当地美食,快中午才到酒店。
是普利策酒店。
房间造型独特,是斜顶的,很有艺术感。
上面还保留着一只巨大的烟囱。
沈屿选的房间在5楼,这没有现代电梯,只有旋转楼梯,楼梯很窄,许宴清一边向上走,一边看着两边墙壁上的装饰。
行李都在沈屿手上,他在给老婆当免费劳动力。
房间比以往沈屿住的套间小很多,但干净且极具复古感,墙体都是裸露的红砖。
许宴清站在墙壁另一侧的巨幅油画前看了很久。
是梵高的——《杏花》。
蓝绿色的底,白色的花瓣。
色彩鲜艳,很具张力。
中午,沈屿带他的宝宝吃了当地特色美食后,早早得带他进房间休息。
自己则打开笔记本,不停地敲着键盘。
似乎很忙碌。
许宴清想去看,被沈屿巧妙地避开了。
。。。。。是什么商业机密吗?
许宴清有些诧异,要知道,自从他们在一起,沈屿在书房无论做什么都不避讳自己。
他不敢再看,乖乖地躺到铁床上,望着外面运河的风景,看着看着,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