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的沈屿,愿意给他婚姻,他觉得已经够了。
“宝宝。”沈屿拿起许宴清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不要想那些,一切世俗的事都由我来解决,你只需问问自己的心,想不想和我共度余生,组成一个温馨的家。”
沈屿温柔的语言在许宴清耳边蛊惑着他。
“当然!当然想,我做梦都在想!”
一滴清泪从许宴清白皙脸颊滚落,还未坠地,就被沈屿吻掉。
“那就勇敢一些。”沈屿鼓励他,
“红色郁金香的花语就是勇敢去爱。”
极光下,将爱交给彼此
许宴清吸了吸鼻子,握紧沈屿的手,用英语,清晰地回答:
“确认。”
说完,他也用中文说了一遍。
是对沈屿说的。
签证官用吃瓜的表情看看两人,笑了。
虽然听不懂,但很好磕。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标准格式的结婚声明,看着条款快速念了一遍。
前面关于财产等方面的两人毫无异议,但关于姓氏的选择产生了分歧。
按照荷兰的法律,他们可以选择冠对方的姓,也可以保留各自姓氏。
然后——
沈屿要跟许宴清姓。
许宴清要跟沈屿姓。
。。。。。。。
沈屿想的是,跟了宝宝姓,他就要‘养’他一辈子了,休想抛弃他。
许宴清想的是,他爱沈屿,他想冠沈屿的姓。
两个人纠结了一会儿。
许宴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着,小声嘀咕:
“哥哥,你要是跟我姓,我想,爸爸不仅会打死你,也一定会打死我的。”
沈屿:。。。。。。。
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保留各自的。”
沈屿对签证官说。
他不要许宴清冠自己的姓,他的宝宝是自由、自主的个体,不是自己的附属品。
宝宝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朋友、甚至独属于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