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清平复了很久,呼吸才渐渐变得正常,他窥探着沈屿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
“对赌协议马上就要完成,二叔那恐怕会有动作。”
“我想。。。。咱们在荷兰结婚的事,是瞒不住的,万一被二叔抓住马脚,恐怕会影响对赌的结果,不如。。。不如。。。。”
“咱们先离婚。”
许宴清没说完,被沈屿冰冷的目光看得心一颤,马上补充:
“会复婚,等对赌成功,咱们就复婚。”
“真的?”沈屿审视着他的宝宝。
“嗯嗯。”许宴清表面平静,心脏实则砰砰砰地,快要跳出胸腔。
他不擅长撒谎,何况是面对沈屿。
但他不想沈屿步顾时晏的后尘。
沈屿听完,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肚子里的坏水都兴奋地逛了起来。
他没给老婆回应,而是直接连人带毯子打包回了卧室。
拉上窗帘,打开床头灯。
今晚,沈屿不语,只是一味地亲。
以后就这么罚你
几个小时后,主卧传来低哑的、破碎的的气音,喉咙里带着哽咽:
“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许宴清的每句话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丹凤眼里包着一汪泪,嘴唇都被亲肿了。
“还敢不敢提离婚了?”
“不敢了,阿宴再也不敢了。”
“说,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是不是想背着我一走了之。”
“没。。。”
纤细的腰被热烫的双手狠狠握住,许宴清‘惊恐’地道。
“有有有,我确实打算哄你假离婚后,一走了之。”
“呵。”
沈屿黑眸沉了沉。
“宝宝不乖,要挨罚。”
“别罚了,别罚了,阿宴真的知道错了。”
许宴清今天才知道,沈屿以前跟他做的那些事,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一个从小习武的人,放开力气会成什么样,他今天有很好的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