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陆景深好几次脚步踉跄,要不是扶着楼梯扶手,人就要滚下去。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陆景深被赶出许宴清的别墅后,愤懑地扯着头发,走到大门外自己的兰博基尼前时,意外地发现车胎被人扎漏了。
他正要炸毛,后面猛地窜出两个人,麻袋兜头罩了下来,陆景深惊呼声还未出口,就被人一拳打在脸上。
两个高大的中年男子,一声不吭,对着他就是一顿猛揍。
在旁遛弯的龙七看到,飞快地跑来想拦着,却被一人用枪指着脑袋。
沈屿的妈妈先到
“我们是林家的人,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哦,林夏父亲派来的。
龙七点点头,慢慢走到一边,摊摊手,表示自己不管。
活该啊!
骗人好女孩当同妻,人家爹不打你打谁!
陆景深被暴揍一顿,从麻袋里爬出来时,林家的人早就走了。
他恼羞成怒地冲龙七吼道:
“你是干什么吃的!就看着我被打!”
“艹!你被解雇了!”
“呵,那感情好,早就不想干了!”
“跟着你这种人渣,真是跌份!”
龙七哼哼一声,很快走掉。
气得陆景深眼前发黑。
大半夜,没有车开的陆景深,一瘸一拐地慢慢朝别墅区外走去。
这里打不到车,要走5公里才能到街口。
他擦着鼻血,崩溃地往前走,明日等待他的将是新公司破产的消息——
沈屿干的。
·
顾昭和谢烬送完最后一个客人,留下礼物开车走了。
别墅里恢复了安静。
也不是完全安静。
二楼卧室里的动静就很不寻常。
沈屿发誓,他真没想干别的,就想好好给宝宝送份贴心的礼物。
卧室里什么都没放就是证明。
可他的宝宝主动吻了他,就在他想说没东西时,床铺底下就摸出了小方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