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的纸条不多,都被她鸡贼地贴在耳垂上,当耳环了。
至于许宴清。。。。。。
九漏鱼忘了。
他才是地地道道700多分的学霸。
过目不忘。
底下谁打了什么牌,他都能记住。
谁手里还剩什么牌,他全能猜到。
和开挂也差不多了。
到最后,许宴清怕顾昭输得太惨,有意识地送了几把,才被贴了两三张纸条。
中午12点,沈母从后厨走出来,笑着说:“孩子们,来吃饭。”
“不玩了!不玩了!”顾昭一把将脸上的纸条抹掉。
运气太差了!
“老弟,你可不是运气差。”是脑子不好使。
沈汐毫不留情地嘲笑未来小叔子。
顾昭朝沈汐呲出两颗小虎牙。
恰巧被从茶室里走出来的顾曜看见,顾曜狠狠瞪了弟弟一眼。
。。。。。。。
靠!
这个重色轻兄弟的玩意。
顾昭愤愤地鼓起腮帮子,像一只圆滚滚的河豚。
谢烬掀起眼皮,看了顾曜一眼,声音平静:“明天的合同不签了。”
顾曜:。。。。。。
谢烬:让你欺负我老婆!生意黄了!
顾昭开心地摇摇尾巴。
该哦,让你欺负我,我也是有人护着的。
沈屿和许宴清在后面看他们兄弟两斗气,互相对视一眼,笑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落在十一人的白色餐桌上。
温暖的阳光下,一家人其乐融融。
圆桌上层层叠叠,摆满了二十几道西北菜。
菜码很大,与沈家往日的精致不同,充满了西北大漠的粗犷、豪放。
看着自己从小吃到大的熟悉菜肴,许宴清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原来有家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沈母柔声道:“宴清,快尝尝。”
“咱们家的中餐厨子比较擅长做粤菜,从来没有做过西北菜,不知道这些菜肴合不合你的胃口。”
“很好了,真的很好了,谢谢爸妈。”
自从父母车祸去世,许宴清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长辈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