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如泉。
我为什么这么无能!
为什么没有看好宝宝!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将沈屿割得支离破碎。
他狂奔着。
不顾肺叶火一样燃烧。
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沈屿超越了身体的极限,仅用2分钟,就冲进了十八层的楼道。
门是虚掩的。
透明玻璃看不到里面。
外面露台边缘,垂着一根细绳,一端被牢牢固定在水泥地上,另一端。。。。。。
哥,你还真跳啊!
绳子绷的很紧,另一端绑在一双白皙手腕上,坠在露台外,勒出血红痕迹。
天台冷风呼啸。
在重力的作用下,绳索不断地在坚硬的水泥石砖上摩擦,已经有一半被磨断了。
沈屿终于明白二叔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坚持不了多久。
沈屿扑向绳子,风中忽然传来极细微的声音。
如同琴弦崩断,细绳承受不住重力。
断了!
“阿宴!!”
沈屿像一只展翅的雄鹰,没有丝毫犹豫地从露台纵身一跃。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救不了宝宝,和他一起死也好。
两个人摔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在沈屿跃下露台的刹那,透明玻璃窗内的许宴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喊声:
“沈屿!!”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就这么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半点退缩。
沈屿。。。。。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傻。。。。
决堤的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世界。
许宴清觉得身体里什么最重要的东西,顷刻间碎了。
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我靠!我哥还真跳啊!”
“哎哎哎,宴清哥!!”
18层房间里,一位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满脸惊慌地接住倒下来的许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