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收紧手臂,下巴抵在许宴清柔软的发顶,来回摩挲。
“我以为你真的跳下去了。。。。我以为你死了。。。。”
许宴清声音破碎,紧攥的手指尖发白,生怕一松,人会再次消失。
沈屿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脊。
“楼下有好几层防护网,我不会掉下去。”沈屿将那天的事简单解释了一下。
许宴清喉咙里不停地呜咽。
他真的不能失去沈屿。
那种感觉就像海水漫过口鼻,又苦又涩,让他不能呼吸。
沈岭坐在沙发上,尴尬又内疚。
大约半小时后,许宴清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发现猪头人沈岭。
。。。。。。
许宴清黑长睫毛颤动了几下,有些不好意思。
“阿岭,抱歉。”他答应给沈岭求情,可人晕过去了。
沈岭忙摆手:“别别别,宴清哥,该说抱歉的是我们家。”
“我替我爸向你道歉。”
沈岭起身来了个90°鞠躬。
他真的很愧疚。
虽然许宴清在他家那几天没吃亏,可最后还是受到了惊吓。
“哥,对不起,这几天你肯定担心死了。”沈岭实心实意地又给沈屿鞠了躬。
“嗯,回家吧。”
打也打过了,沈屿不想再为难堂弟,这事二叔是主谋。
“谢谢哥、谢谢宴清哥,谢谢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沈岭真诚地道过歉,知道他们要过二人世界,火速离开病房。
走前,沈屿冷冷开口:“回去把伤治了,猪头一样,怎么参加婚礼。”
“是、是。。。嘶。”嘴角咧的太大,有点疼。
沈岭捂着脸,开开心心地走了。
他知道沈屿这么说就是原谅他啦。
·
沈岭走后,许宴清依偎在沈屿怀里,将这几天的经过大体讲了一遍。
他的车在隧道里被别停,几个保镖硬要请他去做客,当时许宴清确实吓坏了,以为又要被绑架,可到了车上后,开车的司机说:
“许少爷,您别紧张,我们不会对您做任何不好的事,我们老板也是沈家人,他只是想见见您。”
许宴清暗暗松了口气,紧接着他就被请到紫金大厦的十八层,看到一位长相俊朗、气质矜贵的中年人。
眉眼间和沈屿有三分相似,特别是冷冽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