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先说抛弃的人是你。”林深轻笑:“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要求我还爱你。”
原来浅薄的笑可以这样伤人,边临淮五脏六腑都连着发颤。
声音忽远忽近,边临淮眨眨眼。
他扯起嘴角,看着林深笑:“为什么……不可以?”
沸腾的水蒸气不断上涌,边临淮觉得自己的眼睛也被熏得发烫。
他盖上锅盖,在等待煮熟面条的间隙,一字一顿:“我没有和你说过分手。”
“既然没有分手,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理直气壮的,仿佛林深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
林深不是一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他毫不客气:“滚出去,”
林深眼里透出平静的厌恶:“现在就滚。”
边临淮没动,他坦然地将锅里煮好的面条捞出,然后煎了个漂亮的爱心鸡蛋,堂而皇之地摆在了面条上面。
对林深的嫌恶置之不理,边临淮自顾自地装盘,端到了客厅的餐桌。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含着殷切的眼眸,笑盈盈的:“我特地让安迪去买的模具,怎么样,是不是看上去挺成功?”
安迪是刚刚那个给他送东西的特助。
“来尝尝,”边临淮说着,将碗朝林深的方向推了推,说:“今天太晚,先将就一下,可以吗。”
林深无言以对。
他惹上了麻烦,边家这两个兄弟,原来一个比一个难缠。
多说无益,林深的确累了。
他闭眼,越过边临淮,走回房间。
但边临淮没有放他走的打算,他抬手,攥住对方的手腕:“……哥。”
“林哥。”他用力:“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喝了再睡,好不好?”
语气温和,手上的劲却格外大。
林深皱起眉,他试着动了动,下一秒,就被强硬地拖入带着一个柑橘香气的怀抱。
很淡的味道,林深有一瞬间的失神。
“抱我一下。”
边临淮低下头,抵着林深的肩,“就一下。”
林深垂着眼,看见对方抓住自己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细微地发着颤。
他没有挣开,只是问:“紧张?”
“你紧张什么,被抱的人是我。”
林深的浴袍裹得不算紧,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些许,锁骨随着呼吸起伏,露出下面一颗显眼的红痣。
“没有紧张。”边临淮声音有点哑,“我是害怕。”
他箍着林深精瘦的腰身,靠得更近。
他声音闷,似乎说的难以启齿,艰难的,一字一句:“我没要抛弃你,林哥。当时的情况太复杂了,是我太自以为是。”
“我争不过我哥,我也很痛苦。我想找你,但是你不回我消息,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他们都在说,你不要我了。”
“我真的很害怕……林深,我哥和我说,你爱的人是他,我不信,他给我看你对他笑的视频,我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