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没有去点保存也没有点关闭,他直接抬手扣住笔记本屏幕的边缘。
咔的一声伴着极轻的声响屏幕彻底合拢光源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书房重新陷入无边的黑暗。
而那些即将在周一引发整个商界动荡的大麻烦,似乎也全被苏御轻描淡写的彻底解决掉了,谁想要动他完全是在做白日梦。
一个原本讨厌意外的人
闹钟无情的掐断了周末余温。
新一周的战斗开始了。
苏御穿戴完毕,西装袖口平整,胸前口袋空着,那块红丝巾被他收进了衣帽间最里侧的抽屉。
今天不需要辟邪,今天他自己就是最强硬的人。
走到玄关,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手里多了个东西,一份锡纸包着的火腿芝士三明治,刚从烤箱拿出来还带着温度。
苏御盯着隔壁的门看了三秒。
他敲了两下,力道不大,节奏规整。
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肖野顶着乱发,黑眼圈浓重,显然又是一夜没睡,看见门外站着穿戴整齐的苏御,他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喊出那声叔叔。
锡纸包直接怼进了他手心。
“按时吃你的饭。”
苏御扔完东西转身就走,皮鞋敲在走廊大理石上,节奏走的很稳。
电梯门合上前,他余光扫见肖野杵在门口,捧着那个锡纸包一动不动,呆愣在原地。
苏御收回视线。
电梯下行,他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手腕翻了一下,表盘指向七点十五。
九点的会议,他来早了。
——
投行大厦顶层会议室。
椭圆形长桌两侧坐满了人,陈建荣坐在主位对面,手杖竖在椅侧,他身旁是三位核心投资人代表,个个西装革履,面色不善。
那份财经周刊被摊在桌子正中央,标题朝上。
“苏总,”陈建荣扫了一眼在座各位,声音沉稳却藏着锋芒,“今天这个会的目的很简单,我们需要评估你近期的个人状况,是否会影响在管项目的稳定性。”
话说的好听,意思就是你的私生活太出格,我要搞掉你。
苏御靠在椅背上没出声,桌上摆着一杯黑咖啡,他连碰都没碰。
坐在副手的周成远脑门上全是冷汗。
陈建荣见他不表态,立马施压,“苏总是不是觉得,拿投资人的信任去陪一个大学生搞行为艺术,是件挺有面子的事?”
对面两个投资人代表交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