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盯着那枚胸针看了很久。
他没有叫醒苏御,也没有松开两人交握的手。
只是用空出来的右手摸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单手打了一行字。
"第二件作品。名字想好了。"
"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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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时候,苏御自己醒了。
没有噩梦,没有冷汗,甚至连惯常的肩颈僵痛都没有。
他侧过头,副驾是空的。
车窗外,肖野蹲在地上。
手机快没电了,屏幕一闪一闪的。
苏御敲了一下车窗。
肖野站起来拉开门,没说“你醒啦”之类的废话。
只是自然地伸手过来,握住苏御的手腕往外带。
“走,上楼睡。”
两个人踩着空荡荡的地库回声进了电梯。
苏御靠在电梯壁上,肖野靠在他旁边,肩膀贴着肩膀。
谁都没说话。
也不需要说。
。。。。。。
清晨苏御睁眼时,后背贴着一大片滚烫的体温。
肖野的手臂横在他腰上,脸埋在他后颈窝里,呼吸均匀。
睡得跟一条翻了肚皮的狗似的。
十三年来,第一个没有梦的夜晚。
苏御没有立马起身。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几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肖野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虎口上贴着创可贴,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他把那只手轻轻拿开,下了床。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时。
肖野叼着牙刷晃出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头发支棱着三个方向。
“叔叔,今天我去接你那个loft的钥匙,下午就能进场。”
肖野含混不清地说,泡沫糊了半边嘴。
苏御把煎好的蛋滑进盘子。
“宋教授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