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的耐心。
苏御关掉界面,将监控数据转发给周成远,附了一行字:【她在收口袋。盯紧剩余3。3%的流通盘。】
他起身,拉平西装下摆。
路过厨房。
冰箱门上多了一张新的黄色便签。
一只趴在浴缸边缘的柴犬,舌头伸出来,口水滴成一串。
旁边配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叔叔不让我看,我闭眼也记住了。”
苏御盯着那行字。
浴室里的水汽、那道从锁骨滑到腰线的目光、深夜里贴在胸口的掌心温度——全部回来了。
耳根烫得发痛。
他一把撕下便签。
手悬在垃圾桶上方。
两秒。
苏御将便签对折,再对折,折成四四方方的一小块。
然后打开西装内袋,将它塞了进去。
和那条品红丝巾待在了同一个位置。
他拿起公文包,推门走进清晨的日光里。
身后,主卧里传来肖野翻身时含混不清的梦呓。
“……叔叔……别锁门……”
苏御的脚步顿了半拍。
没回头。
电梯门合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手背。
昨晚攥住肖野手腕时,指腹蹭上的那一点铅笔灰,还留在虎口的纹路里。
没洗掉。
也没想洗。
质检员
投行会议室的灯,白得刺眼。
周成远将一叠加密打印的资料重重拍在长桌上。
他扫过在座六名核心主管,刻意压低了嗓音。
“霍夫曼的人这几天在私下接触我们的二级lp,给的溢价高得离谱。”
“这是想从基金底层结构往上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