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暂缓。
好。
不是拿刀。
是递糖的时候,在糖纸上写“有毒”。
宋立洲抬眼看他。
第一句话没有安慰。
“你知道现在组委会最怕什么吗?”
肖野站在门口,没坐。
宋立洲说:“怕作品还没展出,艺术家先变成舆论事件。”
肖野反问:“宋老师怕的是舆论,还是怕您自己看错人?”
办公室安静了。
宋立洲话音一沉。
“肖野,别拿激将法对我。”
“我没激您。”
肖野把手里的举报材料放到桌上。
“我来交补充方案。”
宋立洲翻开材料。
“你要继续用真实家庭档案?”
“对。”
“你知道外面会怎么说?”
宋立洲抬头,语速不快。
“卖惨。消费母亲。借家庭丑闻博同情。再加一个——借苏御的资本关系给作品背书。”
肖野笑了一声。
他把那份举报拍在桌上。
“他们已经替我把脏水泼好了。我不拿来用,才叫浪费。”
宋立洲没笑。
他只问了一句。
“把你母亲的旧新闻放进作品,你问过她吗?”
肖野卡住。
这句话比前面所有质疑都准。
他不能替林慧决定。
肖野低头看那页旧新闻,手指压住纸边。
几秒后,他拿出手机。
拨号。
开免提前,他先说:“宋老师,我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