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席,您刚才说资本操控。”
他顿了顿。
“操控在哪一页?”
没人接话。
秘书处主任低头翻纸,翻了半天,翻不出一句能用的。
宋立洲继续。
“现在看作品。”
屏幕切换。
loft工作室高清照片出现。
旧木门立在灯下。
两双鞋一前一后。
最后一张,是第三件装置。
《折返》。
透明亚克力板封住剪碎的举报文字。
那些恶毒的词还在。
丑闻。
遗弃。
资本操控。
它们没有被擦掉。
它们被压进了作品内部,成了第一层底色,直接把恶意变成了艺术的一部分。
镜头转到背面。
半截绿皮火车票露出。
票面没有目的地。
只有两个章。
离开,回来。
旁边,是林慧的授权书影印件。
再旁边,是肖野手写的一行红字。
我折返过。
会议室里彻底没声了。
一分钟。
没人催,没人翻页。
有人把手里的笔放下,有人摘了眼镜。
大家都被这波反向操作秀麻了。
赵衡盯着屏幕,眉头慢慢拧紧,又慢慢松开。
那不是一份危机公关,也不是卖惨。
它没有求任何人同情。
它把刀口摆在那里。
告诉所有人:你们可以看,但别替我定罪。
宋立洲开口。
“举报人说他消费家庭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