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指尖继续走。
“绿皮车三块钱薯片,隧道七分钟黑。”
“你穿花衬衫靠着我睡,我就不往回退。”
火星炸了一下。
苏御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
肖野唱到后面,声音更低。
“红土里风卷走一张画,我们追得像两个傻子。”
“葱油面咸得不像话,你还要第二碗。”
苏御偏过头,喉结动了一下。
肖野终于抬眼看他。
“你不用回头,我跟得上。”
“我折返过,也找到你了。”
最后一个音落下。
篝火噼啪一声。
海风吹过来,火光晃了晃。
苏御坐在那里,没说话。
他眼底被火照着,红得很明显。
肖野放下吉他,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没有掏戒指。
没有拿协议。
也没有任何预设好的台词。
他只是摊开掌心。
掌纹里还有一点洗不净的红土。
“苏御。”
苏御抬头看他。
肖野说:“以后不签合同了。”
苏御没动。
肖野继续说:“不设考核,不设止损,不写违约责任。”
“你想往前走,我跟。”
“你想停,我陪。”
“你哪天又想把瓶子排回三点五厘米,我也给你递尺子。”
苏御看着那只手。
很久。
然后,他从内袋里摸出那张《终身免检一号家属确认书》。
肖野眼神一变。
“你还想补条款?”
苏御展开那张纸,看了一眼上面的红手印。
那是他们曾经用来确认关系的东西。
不设考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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